将军,但是他对军队的管理却是令人称道的。
黑夜中的帕曼纽的执勤的士兵,一开始没有认出骑着黑马的亚历山大,还差一点和自己的国王火拼。
亚历山大在帕曼纽的营帐前下马,留下卫兵,只身一人进入帕曼纽的营帐。
帕曼纽正坐在书桌前,他旁边是一个放满纸卷的书架,每个卷上都挂着一个小牌子做标记,在他对面有一个支架,支架上有一幅画着他那个防区的地图。
“亚历山大国王!”
帕曼纽突然起身,所以,闪了一下腰;但依然忍痛笔直地站起来。
他穿着一件长到膝盖的军装长袍。脚上是一双打到小腿肚子的马其顿皮靴。他的铁和皮制的盔甲挂在左边墙上,他的做工古老的剑也挂在放在这个支架上的肩带里。
亚历山大:“老将军,也许我们得决斗了!拿上你的武器。”
亚历山大转身出营帐。
号兵吹响了集结号。
帕曼纽拿着盾牌,佩着短剑,手持长枪出来。
他这身装束,不是为了和自己的国王决斗,而是为了一个老将军的尊严。
亚历山大望着帕曼纽,帕曼纽望着亚历山大,彼此一言不发。
但,帕曼纽凭直觉感到:菲洛塔出事了!
又一个念头涌出:菲洛塔还在吗?
再一个念头涌出:是他杀了他吗?
帕曼纽不自觉地扶住了剑柄。
帕曼纽百感交集:自己能和自己的国王决斗吗?
当帕曼纽一万名以步兵为主的军队集结完毕的时候,亚历山大跨上布凯法拉斯,沿军阵奔跑一周。
亚历山大回到帕曼纽面前。
亚历山大:“老将军,你得上马?”
国王的卫兵早就把帕曼纽的马牵到他的面前。
为了自己将军的荣誉,帕曼纽跨上马。
腰伤差一点使他掉马。
亚历山大心中一股怜悯萌动。
亚历山大骑马奔向队伍前面,大声说道:
“菲洛塔谋反,我判了他死刑!”
万众没有欢呼,而是鸦雀无声,鸦雀无声,甚至没人敢发出咳嗽声。
帕曼纽几乎要从马上摔下来,如果他不是一个视军人的荣耀比死亡更重要的老将军。
亚历山大:“菲洛塔是帕曼纽将军唯一的儿子,帕曼纽老将军已经为我的战争牺牲了三个儿子,我又宣布了他唯一的儿子的死刑,所以。”
亚历山大转身对帕曼纽:“老将军有选择和我决斗的权利!”
亚历山大举起盾牌,手握长枪。
他希望帕曼纽也如此。
银须冉冉的帕曼纽凝望着亚历山大,又以最大的勇气和真诚转身对着他所领导的士兵。
亚历山大卫队的士兵全部举起了武器,如果帕曼纽命令士兵造反,他们将用自己的生命,捍卫国王的生命。
帕曼纽终于发出老豹子一样的声音:“帕曼纽永远终于马其顿!”
全场欢腾,“亚历山大!”“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的拥护声不绝。
亚历山大骑马在阵前飞奔。
亚历山大又回到帕曼纽眼前:“帕曼纽老将军,我没有执行对菲洛塔的死刑,因为他是我童年的伙伴。”
帕曼纽跌下马来,眼泪像山洪一样奔腾。
亚历山大下马,让卫兵扶起帕曼纽。
亚历山大:“但我驱逐了他,他永远不能踏进我的一寸土地。”
帕曼纽百感交集,喜后是悲,悲后是喜。
帕曼纽:“亚历山大国王,我的三个儿子,他的三个哥哥都为你的战争而死。”
亚历山大:“所以,老将军,我为你的三个牺牲的儿子给你三千人马,你可以挑选你最中意的三千人马,但离开我的领土后,也永远不能回到我的土地!”
亚历山大和他的亲兵奔驰而去。
帕曼纽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挑选了三千马其顿精兵。
他的儿子,菲洛塔,则没有一个卫兵,只身一人独行在兴都库什山脊。
佩而迪卡驱逐了菲洛塔,但没有一个菲洛塔的卫兵愿意跟随菲洛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