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斯泰尼斯不想去见亚历山大,他甚至开始厌恶亚历山大。
他用一条白布缠在头上,以示对文明的哀悼。
菲洛塔骑着马从废墟中走来。
菲洛塔:“卡尼,你怎么哭了?”
卡尼斯泰尼斯望着菲洛塔憔悴愤怒的脸。
卡尼斯泰尼斯:“你怎么也是满脸忧伤?”
菲洛塔狠狠地回答:“他又侮辱了我的父亲!”
望着满眼的废墟,卡尼斯泰尼斯泛泛地回答:“这人确实不文明。”
从现在开始,卡尼斯泰尼斯心中的亚历山大,已经不是原来的亚历山大。
他和亚历山大在精神上,已经分道扬镳。
菲洛塔满意地离开,卡尼斯泰尼斯的话,给了他精神力量。
亚历山大率领他的马其顿希腊联军占领了波斯波里斯,也就宣布了马其顿希腊对波斯的彻底胜利。
亚历山大怀着喜悦的心情,为自己的母亲奥林匹亚斯带回了她最喜欢的不同种类的布料。
奥林匹亚斯在夏天特别喜欢穿印度的布料,它像亚麻一样薄,非常容易上色,而且更为轻薄。
亚历山大也向他的军官大开钱袋,每个军官三十公斤的黄金,步兵和骑兵首领一百五十公斤黄金,将军三百公斤黄金。
士兵手里的黄金也不少,有的是亚历山大奖励他们的,有的是他们洗劫的。
王不留行的鹰眼紧紧地盯着这些黄金,这些黄金中的很大一部分,很快就变成了王不留行的黄金。
王不留行在波斯波里斯为亚历山大的军队提供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从将军到士兵,高中低档全包全揽。
王不留行用了一个天大的桶,装了他人生最后,也是最大一巨桶黄金。
在这以后,王不留行决定衣锦还乡!
他太想那个野客栈的自己的女人了。
在巴格达,在苏萨,在波斯波里斯这里,还少女人吗?
王不留行当然也玩女人,而且还是玩最高档的女人。
每到晚上,仆人们总是要问:“今天要啥样的女人?”
王不留行总是回答:“头天晚上亚历山大玩过的女人。”
如果仆人禀报:“他还在玩那女人。”的话,王不留行就会回答:“赫菲斯提奥玩啥女人,我就玩啥女人!”
托勒密的女人从不外流,王不留行也不敢冲撞他的财神爷托勒密。
菲洛塔那人头马的雄器弄过的女人,谁都没法再玩。
但,就是抱着令亚历山大也如痴如醉的女人,王不留行在梦里呼喊的,还是野客栈女店家的名字。
在波斯波里斯,托勒密一如既往的是玩乐的领袖。
他的床上铺的全是红色的床单,连夜壶都要做成金子的,还要在上面镶上宝石,为他提这些夜壶的都是从塞浦路斯和阿拉伯弄来听话的年轻的女子。
托勒密自己的卫队训练也是在特别细的沙子上,是托勒密专门叫王不留行从埃及用骆驼运来的沙子。
王不留行也承担了把波斯的财宝转移到埃克巴塔纳的繁重任务。他调来了五千多头骡子,一万多头骆驼,成功地完成了运输任务。
这些功劳,当然都是记住托勒密将军名下的。
大笔的财富,则流进王不留行的私人金库。
当王不留行觉得自己对赚钱再没有兴趣,钱也多得不知道怎么花的时候,对野客栈女店家的思念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悲怆。
王不留行甚至会在夜里因思念太甚,而嚎啕大哭。
哪怕是再遇雪崩,哪怕是死在天山,王不留行还是决定回一次故乡。
他甚至想到了那个云豹。
他甚至有些感激云豹,感激他在他离开的这些年在女店家身边,免得她人单影只,孤苦伶仃,受穷受苦。
当然,他也还是恨云豹,算计着云豹。
亚历山大天真烂漫地穿起了波斯的长袍,还裹起了波斯男人的花头巾。
这搞笑的场面一点也不被他的大多数士兵所认可,他们对自己国王的行为,对自己的命运未来命运感到恐惧!
马其顿希腊人总是为自己的文明而感到自豪的,甚至于是自高自大的,亚历山大的行为无疑是对他们的精神伤害:他毁掉了波斯人的王宫,但向他们的习俗妥协。
卡尼斯泰尼斯几乎是恐惧地看到,亚历山大接受他的波斯的青年军官对他行几乎是扑在地上的跪拜礼,而不是教育他们像希腊人一样的热情拥抱。
平等,至少是礼仪和面子上的平等,是希腊精神的底线。
亚历山大突破了希腊精神的底线,
卡尼斯泰尼斯对他几乎是愤恨了!
好在他还没有要求马其顿希腊人这样做。
但,除赫菲斯提奥外,谁都觉得震惊!
连托勒密也觉得亚历山大的行为有些过激和唐突。
托勒密不反对亚历山大的兼收并蓄的思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