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斯泰尼斯:“我笑不出泪了!”
小姑娘:“那你哭呀!”
卡尼斯泰尼斯:“我为什么要哭?”
小姑娘:“你的老婆被鳄鱼吃了!”
卡尼斯泰尼斯脸色陡变。
小姑娘看到了效果,继续加码:“她那么漂亮那么好,她可能还救了你的命,她,”
不用说了。
卡尼斯泰尼斯抱头痛哭,痛不欲生,泪水横流。
卡尼斯泰尼斯脸上全是泪水流出的河。
小姑娘张开红红的嘴唇,喝吸着卡尼斯泰尼斯的泪水。
卡尼斯泰尼斯哭到了夕阳西下。
卡尼斯泰尼斯再想起小姑娘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怎么不打过招呼?”
卡尼斯泰尼斯觉得小草小姑娘虽可爱,但缺乏礼貌。
不管怎样,小草小姑娘的搞笑穿越,是把卡尼斯泰尼斯的惆怅苦闷的心情搞得大好。
悲伤的眼泪已随小草小姑娘的穿越而去,留下的是对非洲阿娇的美好回忆:她是他心中永远的黑珍珠。
卡尼斯泰尼斯带着狮子的气息走遍了东非,还在大峡谷上,用一个因为狮王争霸的绝斗而死的雄狮的皮,为自己做了一件御寒的外套。
做狮皮衣可不容易,尤其是雄狮的皮衣。
雄狮有太厚实太坚韧的皮,用一般的尖石根本划不开,好在这是在非洲,而且卡尼斯泰尼斯还收集到了一个锋利的锐气:像玻璃似的,坚硬的火山石,黑曜石。
多少年以前的它的主人,已经把它打凿出特别锋利的边缘,它实际上就是一把“刀”。
卡尼斯泰尼斯用“刀”划开雄狮的肚皮,剖下狮子的皮。再用更小的拇指大小的石制刮削器反复刮削狮皮,再经过干化,柔化,最终制成了一件雄狮皮衣。
卡尼斯泰尼斯在非洲已经大半年,又是冬天。
因为吕西马科斯的喜爱而吃得有些发体的巨犬,已经因为奔跑,而有了不错的身材。用现在的眼光看,它是一只獒犬,或是獒犬的哪个支系的祖先。
巨犬非常羡慕主人身上的皮衣,它使主人比自己更威风。
没有雄狮也就没有了非洲的壮丽,而非洲的壮丽又那仅仅是雄狮和它的狮群?!
天空火红一片,火烧云一般。
飘过卡尼斯泰尼斯的火云不是云,是火烈鸟的迁徙。
卡尼斯泰尼斯和它的巨犬,追着这片火云到了一个大大的镜湖,这里是粉红血红的火烈鸟的天堂。
卡尼斯泰尼斯和它的巨犬,因此也成了追鸟族,追着鸟跑,也因此到了南部非洲。
他见到了有最艳丽羽毛的非洲鹦鹉,也看到了和老树皮一个样的鸟。
当然,他也发现了后来有最大名气,最高点击率的鸟:菜鸟。
鸟就是鸟,能卖钱的是鸵鸟的羽毛,因为法老的侍从要用它来做大扇子,其他的人也想效仿法老,让仆人为自己摇鸵鸟扇,自己摆谱。
那些来来往往的商队的牛皮裹着驮包里,有很多都是这些鸵鸟毛,在它的里面,是金灿灿的东西:黄金。
这里几乎遍地黄金,如果和马其顿的那个难以开采的金矿相比。
这里还有各种各样的宝石。卡尼斯泰尼斯过去没有,今后也再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宝石。
红宝石,金绿宝石,海蓝宝石。
最珍贵的是钻石。
卡尼斯泰尼斯捡到一颗很小的钻石,它比什么东西都硬,都光彩绝伦。
卡尼斯泰尼斯因此迷上了钻石,他在南部非洲找到了一颗钻石,就再没有发现另一颗钻石。
后来,已经到了南部非做最远端的卡尼斯泰尼斯,决定结束非洲的旅行。
临走之前,他用他的雄狮的皮衣,换了一颗最大的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