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对着卡尼斯泰尼斯笑。
他们也跟着笑。
就这样笑了半天,然后站起来,在头领的带领下,“哦哦”“哇哇”地离开了。
巨犬把已经断气的羚羊叼到卡尼斯泰尼斯的面前。
卡尼斯泰尼斯从皮囊里摸出几块锋利的石片,用其中一块,从羚羊的后腿的下方皮子最薄弱的地方划开羚羊皮。
石片像刀一样锋利。
卡尼斯泰尼斯用不同的石片交替使用,很快就卸下了一条羚羊腿,然后是两条腿,三条腿,四条腿。
卡尼斯泰尼斯,一个书生,一个哲学家的门人和侄子,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他的胃里,他的舌头上,都冒出了****的液体,对着这羚羊的腿。
卡尼斯泰尼斯有些丈着巨犬对他的友好,抢夺巨犬的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
当然,他可以对巨犬说,我把三条腿都为你收藏,我只吃你一条腿,何况,你吃那么多,也消化不了。晚上我们可是睡在一起,我就怕你吃多了放屁。
巨犬在饕餮着羚羊的剩余部分,没心思听一个书生的唠叨。
卡尼斯泰尼斯走到树丛里,捡了一些树叶和干柴,堆在一起。
他从身上摸出一个圆圆的东西:铜镜。
这是托勒密临行是借给自己的,自己还没有用过。
真有那么神奇吗?
一定神奇。
因为它的外表就抢了卡尼斯泰尼斯的眼睛,它明明白白地表明,它不是属于西方的文明,更不是属于眼前的非洲的原始的文明,而是来自于一个更高级的文明。
还没使用这个铜镜,卡尼斯泰尼斯就对它所代表的文明,发出无限的想象,和不可抑止的向往。
这铜镜太精致了,镜子边沿和背面的是云彩,还有太阳光纹的刻面,朴美无比。
卡尼斯泰尼斯甚至舍不得用它。
还是把它斜对着太阳。
似乎看不见光束,因为这是在非州炽热的阳光下。
味道,烟火的味道。
烟,升腾起了枯叶的烟。
燃烧的枯叶引燃了枯枝。
这枯叶烟火的气息,提醒起的是卡尼斯泰尼斯舌尖上的味觉。
羚羊的腿啪啪啪地在火上爆着油花,火亮亮地滚动着油珠。
卡尼斯泰尼斯吞着口水,迫不及待地想享用美味。
他认为是烤熟了,其实是半生半熟。
他狼吞虎咽地干完了一条腿。
晚上,巨犬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它不知道这个人类的书生,也会不文明到打了一个晚上的臭屁。
走出撒哈拉,又走进西非的热带丛林。
卡尼斯泰尼斯带着巨犬,走到了一条丛林中的小河。
巨犬正在饮水,一个就在它眼前的硬壳壳的东西,却张开了大嘴巴,明显的口臭。
它吃得太多,所以没有对人和犬下口。
巨犬抖动着,跳出了几十步。
卡尼斯泰尼斯在埃及的尼罗河口就见过鳄鱼,但没有看见这么大的鳄鱼。
所以,他就带着巨犬,远离河岸。
他和巨犬走到了沼泽地。
卡尼斯泰尼斯躲避着,也好奇地欣赏着这里的黑犀牛和大河马。
一些不太起眼的苍蝇围绕在他的周围,怎么也赶不走。
他好像是痒痒的被什么咬了,似乎不怎么痛。
但慢慢的就觉得昏沉沉的了。
卡尼斯泰尼斯倒了下去,巨犬守卫在他的身边。
攻击他的是非洲最恐怖的采采蝇,它是一种吸血昆虫。某些采采蝇的唾液中携带一种寄生虫,导致的“昏睡病”,对人和牛都是致命的。
卡尼斯泰尼斯终于醒来的时候,是在一条船上,非洲阿娇的船上。
他含着她的乳头,其实她没有乳液,只是怎么也想不到办法,她才想把她那虽然饱满,但根本挤不出乳液的丰乳对着他,拼命地想挤出乳液,哪怕****的疼痛已经使她全身冒汗。
卡尼斯泰尼斯一切的文明都转换成了野性。
他完全沉迷于她的丰情。
他像一个婴儿一样吸住了她的****。
然后,他发疯似地抚摸着她的另一只同样丰鼓的乳。
她像一头母鹿一样缠住他。
他搂着她和蟒蛇一样的滚滑,和豹子一样有劲的少腰。
她有力的仙纤的光滑的臂膀在他的背上滑动。
她的滚臀和滚美的腿在他的身下惑动。
自己怎么有这样长大的物体?
不会伤着她吧?
不会。
她在美美地****。
她的身体包容着涵韵着他的物体。
翻来覆去,
翻来覆去。
巨犬在等待,那时间太长,也太美丽。
当他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