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埃及。”
托勒密:“地中海的埃及,大非洲的埃及,我们从小到大的,梦中一样的埃及。”
那天晚上,托勒密夜不能寐,他披衣起来,写了一首尼罗河的赞歌。
晚上,托勒密做了一个梦,几乎不做梦的托勒密做了一个美梦。
托勒密梦到了自己成了多年以前的埃及法老。
从尖利的号声开始,他起驾了。
鹫旗引导下的护卫队伍里有一个他从来也没见过的不是波斯人的东方人,他器宇轩昂,男人女人都为他着迷。
自己卫戍队伍中的步兵手持长矛和盾牌,高举在空中的长矛,组成精细的几何图形。
弓箭手的弓箭怎么连自己也不认识?
没时间想了,隆隆巨响声夹杂着马的嘶鸣,自己的战车队伍来了。两匹骏马一辆车,十辆车一排,笔直前进。
自己在那辆车上呢?
亚历山大国王呢?
怎么?自己是国王。
自己怎么没有微笑呢?何必那么一本正经,笔直不动,像一尊雕像。
哦,因为自己头戴黄金王冠,一手持王鞭,一手握着一柄弯曲的法老王杖。
托勒密在梦中咪咪笑,笑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