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出,她应该叼出那只更强壮更容易成活,对鼠群的繁荣壮大有积极意义的大的那只。
她和她的孩子,勇敢地潜伏在自己的眼皮下,不顾生命危险,只是在迫在眉睫的时候,面对着人类以大欺小,势不可挡的危险,她才放弃这只小老鼠。
王不留行真想向海里的母老鼠扔一个小花圈,也不知道她是死还是爬上了岸,亦或是又爬上了船。
若再上船,王不留行就要代表人类的正义处决它了。
不过是一个月,这老鼠就抓住人类的空隙,在人类的地盘做窝生子,老鼠的侦察和情报工作真是做到了家。
王不留行现在已经有三条船,两条四列桨船,一条三列桨船。为了安全起见,也是为了统一管理,王不留行的三条船总是同时出发,同时归港。
这次回港,还得修补其中一条船,所以,其它两条船也等着它。
深海航行,远海航行,对于那时的木质材料为主的船,是一个考验。涂在船体表面的桐油和沥青,只能在短暂的时间里防腐和防潮,所以,回港后的船的及时修补一些必须修补的部分。
王不留行的三条船,已经装好橄榄油桶,准备今天晚些时候出航。
王不留行用鹰眼看着对方:“你身上有一股船舱里的老鼠的味道。”
打扮成巴比伦人样的来客:“是母老鼠尿的味道。”
王不留行:“你身上还有山羊皮腥臊的味道,马尿的味道,骆驼的味道。”
来客:“是我抹上去的。”
王不留行不想再和他摆龙门阵,直截了当地问:“你有什么东西能够保证我不失望。”
来客神秘地微笑,露出整齐的牙齿。
来客:“当然不是地毯,哪怕是巴比伦王在上面和很多女人一起快活过的地毯。”
王不留行:“我在乎的是女人,不是地毯。”
来客:“我没给你带来巴比伦女人,我给你带来的是情报。我想,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情报。”
王不留行睁大鹰眼,活动鹰爪。
王不留行:“你是谁?”
来客:“托勒密,托勒密将军的密探。”
王不留行示意卫兵离开。
王不留行:“看得出你是赶急路过来的。你要喝一点什么?”
来客:“塞浦路斯的红葡萄酒。”
王不留行亲自为来客端上酒。
托勒密的密探不会是千里迢迢来谈宝贝铜镜的吧?
来客不是细细地品赏,而是急咕咕地喝了一大口酒,看得出他的疲倦和****。
来客:“托勒密将军一直关注你,关注你的橄榄油走私。”
王不留行到觉得,自己是在开展正儿八经的国际贸易;但没有和对方争辩。
来客:“从今天开始,你得武装走私,还得小心翼翼。”
王不留行:“我的对手是谁?”
来客:“安提帕特尔的公子卡山德。你抢了他的生意。”
王不留行:“他有多少舰船?”
来客:“五艘,都是四列桨的。但不是全副武装,不管安提帕特尔是否插手,卡山德都不敢公开动用马其顿希腊的海军。”
王不留行:“托勒密先生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来客:“为了马其顿希腊的国家利益。”
来客站起来,准备离开。
王不留行理解对方来去匆匆的工作习惯,顺手拿起一个宝石戒指送给对方。
来客摆手拒绝:“托勒密将军和他的手下是不缺钱的。”
来客走了一步,又回过头:“也许,帕曼纽的菲洛塔公子也是你的敌人。因为,你直接抢劫了他的财富。他的家族有马其顿希腊最多的橄榄油。”
菲洛塔在苦闷,焦虑,愤怒中,终于陪伴他的国王亚历山大到了埃及。
到埃及后,亚历山大单独行动,奔向他神往的地方。
每个将军也都有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菲洛塔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他在爱琴海的东岸骑马狂奔。
海风刮走了菲洛塔几乎憋不住的怒气,使菲洛塔明明白白清清醒醒。
清醒后的菲洛塔更加感到恐惧。
亚历山大除让父亲坐冷板凳外,越来越不给父亲面子,他在伊苏斯的言论,可以说是彻底侮辱了父亲。
菲洛塔当时就想抽出利剑,如果亚历山大只是一个人。
现在的亚历山大不是一个人吗?亚历山大一个人去沙漠深处朝圣,他没带几个人。
自己还是亚历山大的骑兵司令,亚历山大也还是没有排挤自己,可恨的是赫菲斯提奥和更可恨的托勒密。
自己的密探也时不时带回一些消息,那个小眼睛大鼻子的托勒密插手了橄榄油贸易。
托勒密说是为了国家利益,其实是想保住他家族在马其顿希腊的首富位置。
自己家族拼足全力,维系橄榄油价格。安特帕特尔那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