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步兵;可是亚历山大却决定以骑兵为打击主力,这不仅是因为骑兵要比步兵具有更大的机动性,而且较易**速打击在决定点上。
为了坚强自己右翼的冲击力量,亚历山大把菲洛塔调到了自己所率领的右翼,他需要菲洛塔这匹人头马的势头,也需要他杀人不眨眼的恐惧。
菲洛塔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重要,正在自我得意。
赫菲斯提奥突然出现在亚历山大右边,跟随来的是翅膀扇起的风。
赫菲斯提奥:“这傻流士,后面没有预备队。”
亚历山大:“那是还没有集结过来。”
亚历山大吹了一下口哨,布凯法拉斯奔过来。
亚历山大跃身上马,狂奔在自己队伍之间,一边跑,一边喊着他们中勇士的名字。
赫菲斯提奥对旁边的托勒密坏坏地一笑,又挤挤眼,这托勒密懂:赫菲斯提奥在大流士队伍后面,发现了绝世美人。
大流士三世端坐在豪华的战车上,他没法检阅他那么多的乱糟糟的军队,更喊不出他们中勇士的名字。他在行的是对花鸟的鉴赏。
当然,在巴比伦出发前,大流士三世还是装模作样地一个营一个营地去摆过谱,炫耀他的伟岸和马车的华丽。
亚历山大在军阵前,用他尖利而清晰的声音做最后的战争动员:“我们的敌人是波斯人。几世纪来,他们过着舒服奢华的生活,而我们马其顿人则一直在接受严格的战争及警戒训练。波斯队伍中,固然有希腊军队,但他们的目标和我们的是多么的不同啊!而最后,你们有亚历山大,他们只有大流士。”
亚历山大的声音后是士兵们枪尖在盾牌上的敲击声。
响彻狂野的盾牌的敲击声和“亚历山大”“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的不可战胜的声音。
这应当是当天下午的四点钟。
伊苏斯战役开始。
波斯右翼的骑兵全副铠甲,马也身披铠甲,铠甲一只覆盖到马的膝盖,这是锁子甲。
帕曼纽不是一个战略家,但是一个局部的战术家和英勇的战士。
帕曼纽的八千人几乎抵挡住了波斯五万人马的进攻,代价是他的三个儿子全部阵亡。
帕曼纽不得不退却,正当他以为就要战败正欲自杀的时候,克利托斯出现了。
克利托斯的出现,使帕曼纽不知道是感激亚历山大的救援,还是感谢亚历山大对自己的不信任。
想到三个战死的儿子,帕曼纽老泪纵横。
亚历山大和赫菲斯提奥,菲洛塔,塞琉古,吕西马科斯,安提柯,卡山德,所率领的马其顿骑兵主力是不可战胜的。
波斯的左翼被亚历山大们攻破。
波斯右翼攻出去了,中央的方阵势也攻出去,势均力敌地和佩而迪卡和克拉泰洛坐镇的对方的中央方阵对抗。
大流士三世和他的豪华战车周围已经没有重兵防守。
亚历山大率领骑兵直取大流士三世。
大流士从他豪华的皇家战车跳上另一辆较小较轻型的战车最后换上快马,落荒而逃。
托勒密没有随亚历山大继续鏖战,更没有去追赶大流士三世。
托勒密关心的是大流士的后宫,还有波斯其他权臣的家眷。
托勒密自己就放出了很多眼线,早就知道大流士带了家眷,也早就知道那个绝世美人。
赫菲斯提奥一个坏笑,一个眼神,说明了他的眼线的消息的确切。
大流士三世不是贪生怕死,因为他不能死,为了国家和宇宙的利益。
大流士三世自己的中央部队连同他收编的希腊雇佣军已经在这几个小时的战斗中报销了。这次战争中跟谁自己最紧密的几个西部行省的军队也被打垮了,他们的几个首领很可能会向亚历山大投降,这也无所谓了。
有所谓的是波斯中部和西部的几个行省的总督,也是部落首领,要么故意不来靠拢救驾,要么跑得飞快。这是要干什么?是要抢先跑回苏萨争夺王位,或是宣布独立。
大流士三水外战外行,内战内行。
他身边的人都懂,所以急着扶他上马,赶回苏萨。
亚历山大没有追击大流士三世,那是因为天黑了,也是因为他得一口一口地吃饭,不想被噎住。
亚历山大没有追击大流士三世,是因为托勒密带来了大流士三世的后宫家眷。
在托勒密的带领下,亚历山大和赫菲斯提奥进入大流士的帐篷检查。帐篷的设备如同王宫,里面有金银餐具,镶花家具,一个精巧浴缸,及一张御座。大流士遗弃的掠夺品还包括三千塔兰特的金币。
托勒密总结说:“这就是为什么要做国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