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团团转,寻找对方的主力。
亚历山大总是让自己和帕曼纽分兵行动。而波斯的几十万人除大流士三世的中央部队外,彼处拉得很开,近乎于各自行动。
所以,在亚历山大方面尤其难于判断波斯的主力,也就是大流士三世所在。亚历山大派出的每股侦察兵几乎都看见了众多的波斯军队,一两万以上的波斯军队就差不多有十来只,很难判定谁是主力。
历史学家几乎肯定亚历山大是在与大流士三世彼此兜圈子的时候,被大流士三世包围了,在包围中与大流士三世在伊苏斯决战。
没法说历史学家说得不对,但他们不说也许更好。亚历山大在任何时候遭遇大流士三世,都可以说是被包围。
三万五千人的军队面对几十万军队,怎么说也是被包围。大流士三世这样的平庸的统帅也不会傻到把自己几十万大军平行排列,必然是成钳形或是扇形进军。狭窄和险要的地形,不同的行军速度,军事素质,也会使这种阵型变型成三角形,四边形,多边形,不规则形。这些阵型都可以说是对敌军的包围的阵型。
关键是能否合围,合围的速度。
大流士三世不但没有完成对亚历山大的合围,而且没有完成自己庞大队伍的战前集结,就面对着亚历山大训练有素战斗经验娴熟的三万五千人的猛烈进攻。
因此,所有关于伊苏斯战役的具体描写,除局部真实外,整体上都是胡说八道。
亚历山大已经叫通讯兵骑最快的马,通知帕曼纽和自己集结。
帕曼纽执行了命令。
亚历山大通知刚刚赶过来的帕曼纽,要他的部队在体力上稍事休息,饱餐一顿后,马上做好战斗准备,参加自己和大流士三世马上就要开始的决战。
帕曼纽没有传达这个指令,自己骑马奔到亚历山大的营帐。
亚历山大的营帐就是一般的帐篷,只是稍微大一些,他的睡床也和士兵的一模一样。
帕曼纽毕竟是上了年龄,有些气喘。
帕曼纽:“你应当冷静,对方可是几十万大军。”
亚历山大:“所以我不能等他们来进攻。”
帕曼纽:“这可是马其顿的主力,三万五千人的性命。”
亚历山大感觉到帕曼纽表面言辞后面的话是:这是菲力普的家底,你不要做败家子。
亚历山大冷冷的一句:“执行命令!”
他后面的话是:否则,我就地免你的职!
亚历山大根本不想和这过气的的将军多说一句话。真要是说一句话,那就是:让你这脑子硬化的平庸将军指挥,我们一定输得干干净净!
亚历山大对帕曼纽这一路上究竟在想什么感到怀疑:他在想对手?还是在想自己?或是自己的儿女?
亚历山大马上叫通讯员骑自己的另一匹快马叫克利托斯马上来。
克利托斯进账。
亚历山大没让他坐下,因为他自己也是站着。
亚历山大:“我不放心我的左翼。”
克利托斯:“左翼有帕曼纽将军。”
亚历山大:“帕曼纽能抗住多少人进攻?”
克利托斯闭住猩猩嘴巴,不说话。
亚历山大:“你得负责我的左翼。”
克利托斯:“我不会按你的命令取代取代帕曼纽将军。”
亚历山大:“你带三千重步兵,在他的后面一公里。”
克利托斯:“你是对的。”
彼此都太严肃,亚历山大首先亮出他阳光的笑容以缓解气氛。
亚历山大:“帕曼纽让我在这里等待大流士三世集结部队。”
克利托斯弓着腰,因为他比亚历山大高大许多,瓮声瓮气地说:“一分钟也不能等。那花花哨哨的皇帝的队伍已经走散了,他弄丢了他的队伍,反正他们也是蠢货。”
亚历山大:“人多势众,不一定能打仗,尤其是在运动中。这些天我们方圆一百里都发现了波斯的主力,这说明他们的队伍已经不成型。”
克利托斯也裂开大嘴笑了:“他们是来示威游行的,要来十万精锐人马,到还麻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马,到挡了能干人的手脚,勇士的视线。”
亚历山大:“反正他不切实际,喜欢眼花缭乱。”
克利托斯:“我得去磨斧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