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重步兵的主要攻击兵器放长了一半的长度,使他们对于传统的方阵,具有一种决定性的优势。
除了长矛以外,马其顿的重步兵还带着一把短剑,一个圆形轻盾,并穿着胸甲、绑腿和头盔,有时则为宽边帽。
亚历山大手下有一只令人生畏的标枪兵,他们带着几只锋利的标枪,以最轻快的步伐和最勇猛的力量投出标枪,他们大多数是马其顿的友好部落阿格尼里亚人。掩护他们的是弓弩兵,他们是希腊的克里特人。
配合骑兵和步兵向山地进攻的,也是阿格尼里亚人,他们在山地如履平地,甚至能够徒手攀上悬崖。
最凶狠的是特拉齐亚人,他们好像是为了杀人才参加战争。
看完门农的汇报材料,大流士三世决定任命他为波斯西部战区的总司令,反正这个地区除门农自己的雇佣军外,已经没有其它陆军部队。
在爱琴海的腓尼基、塞浦路斯和埃及舰队,门农也有权利调动。
门农能否有本事驾驭住这些舰队?大流士三世持怀疑态度。这三只舰队在大流士三世心目中是见风使舵的,一点儿不像门农这样忠心耿耿。
至于亚历山大的新兵种新战法,大流士三世没有兴趣研究,觉得都是些花花哨哨的东西。
其实呀,大流士三世本身只想做一个太平皇帝,不招惹是非的皇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皇帝。
作为波斯的皇帝,大流士三世觉得,他的任务是用波斯的战争方式赢得战争的胜利:不但要赢得胜利,而且要赢得一个光明正大的胜利,可以在人类历史中清清白白写明的胜利。
他正在集结兵力,现在已经集结了十万大军,他们几乎是波斯的所有精锐部队了。
为赢得战争的彻底胜利,大流士三世决定再集结几十十万大军,哪怕是人数,也要吓倒亚历山大和他的马其顿希腊联军。
最好是让亚历山大那区区的三万五千人马,在自己这几十万大军前自惭形愧,掉头走人。
亚历山大真要是礼貌地回去,大流士决定和他的母亲,还有自己最最漂亮的妻子,拍掌欢送他的离开。
所以,大流士三世决定把自己的母亲和最最漂亮的妻子带到战场上,并要求其他王公大臣也要这样做。目的似乎是为了给亚历山大开欢送会,至少是目送亚历山大离开。
想到这些,大流士三世很欣欣然。
这欣欣然然中,也自然想到了他的美人妻子。
大流士三世太爱太尊惜自己的妻子,这波斯的第一美人,美得使大流士三世舍不得动她,害怕她的丝毫伤害,哪怕她的春啼,也令大流士三世心痛不已。
大流士三世决定彻彻底底的怜香惜玉,一年只碰自己妻子两次。
今天得来一次,因为大流士三世想到了他的伟大胜利。
大流士三世绕过以大理石、孔雀石或斑岩制成的巨型廊柱,这些廊柱的柱顶和柱身上都有金子的螺旋式花纹。
他来到后宫,郁郁葱葱的庭院中弥漫着百合花的香气,开满鲜花的树上悬挂着无数的金丝鸟笼子,喷泉旁边乐师们正在摆弄着他们的乐器。
王后斜斜地倚在垫子上,闭眼聆听音乐。
“您来了。”
这欣喜中更多的是宫怨,怨自己的丈夫这么久不碰自己。
大流士三世换上有螺旋金纹的黑色长袍,他的胡子仔细梳理过,像丝一样,散发着香料的芬芳。
最最遗憾的是古波斯不是古希腊,没有宫廷画师为皇后画春体:那么美妙动人,娇滴滴,色腻腻,欲满满的肉体。
大流士三世柔情蜜意地欣赏着妻子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处美。
这差不多花了半夜。
然后才是长颈鹿般的碰颈,交合仪式。
最后的动作还是一二三,三二一。
千年等一回,“你就这样呀?!”
美人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