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身上没有一个三心二意的细胞。
门龙既然起誓效忠了波斯,所以就一生不改对波斯的忠诚,哪怕他是一个希腊人。
除了打仗,门农几乎无任何爱好。
从亚历山大老爹菲力普开始,门农就在波斯与希腊的陆地边境上,在爱琴海,在海上的岛屿与他们对抗。
不断的摩擦和冲突中,门农还占了上风。
门农因此被誉为波斯最厉害的战将。
门农出兵后,埃及人不战而降。
其实他们也就没有反叛。
埃及人不过是再次示弱一次,对门农。
兵不血刃地占领了埃及,大流士三世很有面子。
波斯举国欢庆,庆祝他们的新国王知人善任,统领大局,决胜千里。
民众的欢腾也好,闹腾也好,是民众的情绪。高兴一下就行了,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真正的对胜利的炫耀和对胜利的利用,是在波斯波里斯。
大流士向美地亚,基赛,伊奥尼亚,印度,埃塞俄比亚,亚述,巴比伦,埃及,利比亚,腓力基,巴特利亚尼,吉德罗斯,卡尔玛尼,达伊,数十个地区的总督或是首领发了邀请函,让他们来庆祝自己的胜利。
在古波斯地图上,波斯波里斯刚好是在这个横跨欧亚非的大帝国的中央。
和中国以土木为主体的建筑不同,波斯波里斯是以石头为主体的建筑,石质建筑少了土木建筑的轻盈,更突出了坚实和强硬。
波斯王宫建于石头台基上,主要建筑物包括大会厅、觐见厅、宫殿、宝库、储藏室等。这些建筑物雄踞在高出平原15米的天然石平台上,这个大平台:长448米,宽297米。
高空间,高立柱,高度的无与伦比的与宇宙和谐的人类艺术。
这就是这些建筑和建筑间的通道,护栏,壁墙的特点。
差不多二十米高的大厅高度,撑起它的是同样高的立柱。
每一根立柱,每一个地方,每一块建筑石料都是艺术的表达和艺术的融入。
波斯波里斯融化了古埃及的形象艺术,把埃及的狮身人面像衍化成有翅膀的公牛,猪脸以及国王的形象。
波斯波里斯融化了古希腊的雕塑艺术,把古希腊人展示人体的美轮美奂的手法,用于对马,对狮子,麒麟、双峰骆驼,对一切动物的形态展示与精美刻画。
波斯波里斯把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似的美好,变成了波斯波里斯王宫的整体美好,一望无际的皇宫,美丽的花园,摇曳的柏树,被黄昏的阳关照耀反射着红光的桐树环绕着神奇的宫殿。
这些建筑当然不是刚刚继位不久的大流士三世建造的,它兴建于大流士一世在位时的公元前518年,当然花了好多好多年时间,经过了多个帝王的反复扩建。
这些建筑的建筑材料当然不是就地取材,而是集波斯和波斯的属国的天地间的一切精华和物产:
黎巴嫩山上的森林变成了波斯王宫的门和天花板;
巴特尼亚纳矿山采来的十分尊贵的青石变成了波斯王宫的地砖;
镶嵌在石柱壁面上的是用骆驼从努比亚和印度驮来的黄金,从伊比利亚运来的白银,从塞浦路斯运来的黄铜;
组成一步一步台阶的是,从帕鲁帕米苏斯和格德罗西亚的沙漠里驮来珍贵的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