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三百三十三年,战国的大戏进入到跌宕起伏好戏连台的时段,一些重量级的历史人物纷纷登场。Du00.coM
战国是中国的青年,思想空前活跃,行为绝对大胆。有为帝王敢于不拘一格选拔人才,委以重任。
战国没有资历这个概念,没有亦步亦趋的仕途爬行,没有令年轻人感到窒息的工作环境和心理压力。谁都可以说:此山不容爷,爷到它山去!
商鞅虽被车裂,但毕竟走出了一条成功的人生道路,秦国的识人用人的胆略和气派,依然感召着有着雄心壮志,或是有阴谋诡计的年轻人和中年人,他们爬涉千山万水,奔赴朝气蓬勃的秦国。
战国七强,皆发愤图强,没有一个混日子的。竞争太激烈,彼此你死我活,你强我弱,根本没有时间和经历来骄奢淫逸。
战国七强都在比谁更有力量,更有眼光,更有策略,更有手段。秦惠王楚威王都是发愤图强的强者,都是牢牢掌握住政权的青年帝王,比同样在发愤图强的齐魏的老王,思想更无忌,办法也更多更新。
秦王赢驷,又比楚威王思想还超然,他空前绝后地策划和导演了几台历史好戏。
赢驷即稳健,又有空前绝后的用人和御人之术。
公云前三三三年,秦国同时空降了两个大腕:公孙衍和张仪,都是魏国人。
魏国是一个专门为别国培养外交家和军事家的国家,秦王赢驷又特别喜欢魏国的人才。除了公孙衍和张仪,赢驷还重用了魏国最能打仗的将军魏章,还不嫌弃他是被商鞅降服的。赢驷还发现了另一个年轻有为的魏国人司马错,把他培养成秦国的最有战略眼光的将领。
赢驷还重用了一个将领云长,芈云长,他是楚国的飘渺的公子,浪迹天涯后,为秦国所用。芈云长最终成为国际性军事人才,爱国将领。
芈云长不是赢驷发现的,是他的两个妹妹发现的,她们就叫他云长。
战国是中国在政治形式和外交形式的大开放时期,一些匪夷所思的官职就在那时出现。有的被援用至今,有的被改头换面,有的在探索后发现不太符合国情,也就被弃用。
大良造,一听就像是个做工程的名字。其实不是,它当然可以干预工程,包括工程的招标;它还可以干预秦国的一切,除王室的核心利益外,它几乎什么都可以管。
谁在秦国做过大良造?商鞅,因为是大良造,商鞅拥有在秦国几乎和秦王一样大的权力,可以独断专行。
大良造总揽秦国的军事外交和国内事务,同时拥有了军权和相权,可以调动军队可以改变国内政策,还可以改变外交路线。
公元前三三三年,赢驷任命公孙衍为大良造,接替已被车裂的商鞅的职位;赢驷也同时任命张仪为客卿,负责外交事务,后来就干脆任命张仪为相国。
公孙衍张仪本身就合不来,战略思维和大正方针又完全背道而驰,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赢驷还在他们之间火上浇油故意加深他们的矛盾,使他们争锋吃醋,为赢驷所用。
公孙衍张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势不两立的同时也都为列强所欣赏,而那时以赢驷为主的王公宽容得很,容许这些人才随意流动,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甚至于容许他们兼职。
这就不得不说一下战国时的一个特别振奋人心的事情:一个人可以掌握几个国家的外交和内政权力。
公孙衍同时管理过三个国家的外交事务,还在大战时临时管理了五个国家的外交事务。
张仪就来来回回地在秦国和魏国做相国,还左右了楚国的外交事务。
最厉害的是张仪的师兄弟苏秦,他身上晃晃荡荡地挂着除秦国之外的六国相印。
秦国不好虚浮的东西,礼仪之类的事情搞得也没有中原国家那样多的细节和排场,但威风是有的。
秦王宫的卫士个个威武,尤其是他们手上的斧钺,战场上使起来不太灵活,但要是你从它下面通过,你还是会畏惧得颤抖:那光亮亮的大斧子,哪怕是落在你的脖子上,你的脑袋就会滚落到地上。
都得从这威武的斧钺下经过,都得面对这王权的威风。尽管赢驷十分谨慎和低调,在这一年还没有称王,谦虚的还是称公,年轻的秦公其实比大多数称王的人还威风八面。
魏将军魏章来了,将军很客气,但还是威风八面。
年轻的司马错将军来了,他甚至有些平和,那是在王宫。
云长将军来了,虎步生风,高朗气派。
卫士们不知觉地把斧钺举高了几寸,这细节更突出了云长的威力,像是他顶开或是扒开了这些斧钺。
秦宫大殿,文武官各在一边。
秦王赢驷主持这个会议,重要的战略会议。
赢驷不虚张声势,没有客套,直接切入主题。
“先王驾崩,赢驷继位,至今五年。五年来,算是国泰民安,也是虎视眈眈。我看着外面的老虎,外面的老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