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第一次有了憋屈的泪。
泪水从红竹白里透红的脸上落下,没有带走一痕脂粉,她从不擦脂粉。
泪水甚至从红竹挺美秀气的鼻孔里流出来,滴落在驷马车里的绒垫上。
红竹解开车帘,望着无际的荒漠。
红云下了车,她今天是全身武装,甚至佩了剑,长长的秦剑。
红云拔出剑,剑光闪亮。如果那狗日的王不留行就在前方,她一定会冲过去和他拼杀的。
红云愤愤地望着一望无际的荒漠。
她们带来了最英武的秦宫卫兵,马背上的他们的戈戟也同样闪着寒光,用不上力的这些兵士也同样的感到憋闷。要不是他们面前是公主,他们都要脱下上身的衣服,发散他们的满腔愁闷。
风沙的沙沙声和人的心跳声一样的清晰,一样的平添愁绪。
红云把风吹下来的黑亮的头发扎进她漂亮的额头,她似乎听到了什么,转过身。
“云长!”
她激动得不可能更激动,立马奔过去。
云长长发飘飘,大步流星地奔来。
红云想冲上去拥抱的感情,被云长急冲冲的神色所带走。
云长需要的不是拥抱,而是分秒必争地救人!
红云把自己的剑扔给云长,尽管云长也佩了剑。
“哪匹马快,让出来!”
红云嚷道。
有几个军士下了马。
“套我的马!”
红竹的声音,她的四匹马的铜车马的中间两匹,是拉车的苦力,最有力气的马。而旁边的两匹跑套的马,左边是是红云的,右边的是红竹的,都是秦国最快最有耐力的马。
云长急中知礼,抱拳与公主施礼。哪怕她就是红竹,就是红云。
云长解马备马的速度和汽车拉力赛换车胎的速度一样快,还要快!
红竹的马更快,当云长冲出去十多丈远,公主的卫兵们才在红竹“还不跟上去。”的命令下去追随云长。
不过,没有多久,他们就又回来了。
红竹的马太快,而云长骑马就是一个形式,马几乎就是在没有任何负重情况下奔跑,驮在它背上的不过是一片云。
红竹的快马享受到野马一样的自由。
王不留行能够在荒漠越做越大,也是有不同凡响的本事的。抢劫谁都会,关键是要能把这些人团起来。
王不留行御人有术,恩威并施,云豹的四百九十九号秦兵,很快就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帮手,没有一个还有一丝和他做对的想法,就更不可能联合起来救云豹了。
唯一想救云豹的是狗儿,他跑了。
王不留行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少了一个人,他还是觉得没有完胜。所以,发奖金时,也没有给二不留行,三不留行,四不留行,五不留行,六不留行,七不留行们,发全额奖,大家也还没意见。
也就是说,当云长十万火急赶到的时候,王不留行正在给部下发奖金。
刚好一天一夜,云长看到了连片的帐篷,这当然是他的目标了。
帐篷里的人也出来了,他们几乎就不知道来人是来干什么的?谁要说是来救云豹的,那会被旁边的人笑破肚子。
不用笑,马到人到!
王不留行把云豹的四百九十九个自己新收编的弟兄放在营帐的最外面,这是他每次扩大队伍的常规防范,也是对新人的考验:得先为王不留行杀人。
看到来人带了剑和满身的杀气,一些人也想拿起他们的兵器。
“跪下!”
云长几乎不费力,就把几个刚拿起矛或短剑的兵士的武器挑掉。
云长把红云的剑插在一个平时这些兵士练武的木桩上。
云长:“你们还穿着秦国的兵服,你们还是秦国的士兵。”
他指着金晃晃的剑:“这是秦国公主的剑,你们慢慢看!”
说吧,拍马向前。
这些刚刚下水的兵士到真正地去欣赏和把摸秦公主的剑了!
云长从背上反拔出孙膑送他的军杖,朝着这荒漠里唯一的一个木房子,两层的木房子冲去。
这就是野客栈。
有王不留行的弟兄带人冲过来,云长一挥军杖,所有的马全部停住脚步,主人怎么使唤,都不动了。
有拿了家伙徒步冲过来的,云长不想杀人,挑下他们的武器,剩下的是公主的马的事了。
有的人被马踢中胸,有的人被踢中额头,有的人被踢花了脸,有的人被踢穿腹皮。
这都是云长的意念对马的暗示。
当然只有好马,再好不过的马才能听到云长的心音。
王不留行出来了,他没有上前迎战,他要保护女店家离开。
王不留行是个男人,他宁肯驮着女人逃跑,也不会丢下被自己利用过的女人。
云豹光着身子在笼子里,也还是白白生生的。
看来这帮强者也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