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使者终于牵着歌手出来了,用不着看长相,画了浓妆;远处的人就连这有浓妆的脸也看不清楚,只是激动,欢声雷动。www.DU00.COm
“静一下!我代表秦王慰问大家。首先是义渠首领,其次是以云豹为首的边关将士。”
没法说了,声音被大家的热情掩盖住了。
义渠首领向秦王使者介绍了坐在他身边的属下。云豹也把二不留行,三不留行,四不留行,五不留行,六不留行,七不留行叫过来,准备学着义渠首领向秦王使者介绍。
义渠首领给秦王使者使了一个眼色色,二者心领神会。
秦王使者:“还是先听我们的歌手唱一段,云豹师帅再介绍不迟。”
女子唱了一段,真正的秦地的声音,非常亲切和情切,万分走心。秦军和义渠的军士都被感动了,鼓起了巴巴掌。
秦王使者给云豹一个目视,包含着赞许和信任。
秦王使者:“现在请云豹师帅发言。”
变了,明明是介绍,让云豹接着介绍,却变成了发言,最后被定性为对歌手和歌曲的评价。
这是王不留行绞尽脑汁的诡计。
云豹志得意满,没想什么不妥,继续刚才该完成而未完成的介绍。
他看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也没把他们拉过来,就直接说:
“这是二不留行。”
“这是三不留行。”
“这是四不留行。”
“这是五不留行。”
“这是六不留行。”
“这是七不留行。”
云豹的声音是逐渐提高的,以示他的介绍或者说发言的声情并茂。
秦王使者故作惊讶,瞪大了眼:“这可是秦王欣赏的歌唱家,你怎么能说不流行。”
云豹好像是知道了有什么不妥,又没有反应过来错在什么地方,豹性子一激,就“不流行”“不流行”地说不清楚了。
歌者掩面,她不知其中的原因和阴谋诡计,拉着秦王的使者哭诉道:“太欺负人了,这太欺负人了。我们唱歌的就想个流行,就盼着流行,好歹得到了王上的重视,眼看就要流行。你却说不流行,还二不流行,三不流行,四不流行,五不流行,六不流行,七不流行。我的天呀,我怎么过呀?”
泪流满面,真正的伤心欲绝,连大帐内的士兵也被感动了。
袖子擦完泪,眼里还有泪,拉着秦王使者泪眼哭诉:“你得在秦王面前给我问清楚:他喜欢的歌手和歌曲究竟是一流的,还是二流,三流,四流,五流,六流,七流都不是的?!”
哭得气绝,晕倒了。
“拿下!拿下!拿下!”
义渠士兵们义愤填膺,包括秦王使者带来的王家卫兵。
“来人!”义渠首领命令:“把这几个捣乱的家伙拿下。”
二不留行,三不留行,四不留行,五不留行,六不留行,七不留行被义渠士兵绑走了。
云豹没被绑。
秦王使者带着歌者和卫兵拂袖而去。
义渠首领也神出鬼没地不在了。
大帐里面只剩下云豹和他带进大帐的几个亲兵。
“还不走!”
狗儿拉着失神落魄的云豹出账,又扶他上马。
云豹晕撞撞地骑马跑出义渠的营地。
广袤的天际边飘过来黑压压的乌云,雷电交加中的大雨条像鞭子一样抽在云豹的脸上。
瓢泼大雨后,云豹全身湿透,天上到又出现了太阳。
其实云豹也被那女人的歌声打动了,自己毕竟是楚国的王子,还吹过埙,哪能不懂得一点点音乐?但这些“不流行”?哎。
就是这二不留行,三不留行,四不留行,五不留行,六不留行,七不留行坏的事。其实也不怪他们,人家给他们起的名字,关他们什么事?但愿义渠的首领不会砍他们的头,那样他们就冤枉死了。
云豹心肠其实还不坏。
只是这二不留行,三不留行,四不留行,五不留行,六不留行,七不留行,这会儿过得却比他云豹好多了。
王不留行正在嘉奖他们。
歌手当然回秦宫哭诉了云豹的事,当然是在秦王赢驷面前。
歌手唱的曲是秦地的原调,这词呀,却是赢驷有兴致时自己填的。
歌手唱的那段子的词是赢驷填的,秦王客串了一下词作家。
这是王不留行左右不了的,也是喜出望外的。
不懂欣赏音乐则罢,也没啥;但得有个态度,更得守规矩。
赢驷好心好意地想给边关的将校一些精神问候,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对自己欣赏水平的恶毒否定。
赢驷很郁闷,他要治一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边官。
“这小豹子又惹事了?”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