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住一天。”
好吧,那么好的人,那么好的春天。
云长又多住了几天。
“桃花开了。”
再住几天。
还是得离开。
最后一天的最关键,是云氏和公输一起打开了,那藏着他们家最高机密的箱子。
锁,木锁,锁住了外面的箱子。公输用他的竹片的钥匙把它打开,顺便教了云长做木锁钥的技艺。
里面还有一个箱子,还是一个木锁,云氏用鱼骨做的钥匙把它打开。
里面是一对木鸟。
公输和云氏一人拿出一只木鸟。
木鸟高飞。
木鸟又回到公输和云氏的手上。
原来这木鸟是公输的祖宗和云氏的祖宗,其实也是共同的祖宗共同发明的,所以两家的传人共同拥有这木鸟的发明专利。
公木鸟回在公输的手上。
母木鸟回在云氏手上。
云氏拆卸开木鸟,留下一个比拳头还小的木心脏。
“这是祖宗发明的。我娘,他娘都是要想做出这同样一个心脏而未成,丢了性命。你也莫在这上面花心思,需要时,”
云氏把木心脏指给云长看,那上面有木心脏外其它部件和组装的木雕的图形。
“你就把这些部件做出来,然后,放飞它。”
这是一个比云长拳头还小的机密部件,战国时中国机械工程学的最高峰,公输和云氏家最高的荣誉和机密。
云长必须走了。
向东,继续他一个人的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