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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鲁班后人(2 / 3)

云长拱手:“谢谢公输大叔抬举,只是云长有个弟弟,因为这弟弟,云长也就身不由己。”

公输:“叫你弟弟一起到我这里来?大家一起热闹!”

云长:“弟弟已在秦国。”

“哦!”公输略惊诧,又立马镇定,“人各有志,我公输家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何况我等匠人以手艺营生,哪里有事情也就到哪里去,心里面只有工程,没有国界。别说你弟弟在秦国,就是秦国要我去为它把墨主绳,我也说去就去。”

云长:“看来你跟你儿子一个脾气,儿子遗传了你的脾气,所以,他为了他的工匠领袖的名声到了韩国。”

公输拍腿,“也是,也是。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儿子?我传你木工绝技?”

话又绕回来了。

云长朗然:“大叔没看错人,云长真要接了你的手艺,一定完成你的心事。”

公输:“我还没说出我的心事。”看着云长。

云长:“你是想让我做云梯,让你孙子从我身上走过去。”

云氏上菜来了,全是蔬菜,那在溪水里洗干净的青笋是凉拌的,清鲜味美。其它的家常菜清清淡淡,同样可口。

这日子这么好,云长有些想答应公输了。

鲁班,为人民服务,他的事儿为人民服务,好过做帝王大臣。

只是自己心里的一股虎气在剧烈地膨胀,它决定了自己人生的波澜壮阔。

云长爱好和平,太爱这梅花树下的恬淡的舒适,就像那云氏。

但,云长知道,他身上的异能在一天天增长。虽然,在给小屈原展示后,自己就从来不再显示自己的异能,哪怕是在红云和红竹面前。尽管他可以伸手到天边,他还是在枣树下用剑挑枣;尽管他可以大步流云,他还是一步一步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完成他一个人的长征。尽管他也喜欢鲁班发明的刨子,凿子,这类小工具,他还可以平平静静心甘情愿地把一块木板刨平,在一个木墩凿出连接榫头的槽穴;但他的手上更愿意也命中注定的是拿起兵器。

因此,云长最终不能答应。

没达到目的,公输有些失意但不介意。他就像达到了目的一样,依然决定教习云长木工技艺。

哪怕是云长多住一天,这祖孙三都觉得倍高兴。

午饭后,公输把云长带到他的木牛休息的地方。

一间像宫殿一样大的房子里面,全是和木牛木马一样神奇的东西。当然有云梯,当然有钩和拒,当然有云长想看的,甚至想都想不到的五花八门的神奇东西。

这是公输家的财富,也是公输家的私家博物馆。

公输:“我公输家只有传人才能看遍这些宝贝。就是传人,也还得在技艺娴熟到炉火纯青的时候,才能了解其中的神奇。否则的话,只能是眼花缭乱,乱了心窍。”

云长:“从什么开始?”

云长不是着急,但也是迫不及待。

他总觉得弟弟云豹没自己在他身边会惹麻烦。

公输:“得从栽树看树砍树开始,先知道木理木性,先木后工,方能成良匠。”

云长要求跳过这一环节,理由是自己对包括木理的物理有天知。

公输认可。

基本技艺,云长也跳过了,理由是,别人会把这些为他准备好。

公输破天荒地同意云长直接对木牛木马在内的木工的传奇动手动脚:要拆开大型的木牛木马不动脚,不手脚并用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云氏也来帮忙。这云氏的帮忙很重要,云长开始发现她就是个行家,后来觉得她就是个低调的专家。

“我婆婆更聪明,只是太聪明,所以早走了。”

云氏的婆婆当然姓云,且是她妈妈的姐姐。云氏自己的妈妈也是因为太聪明,早走了。

云长有时把大型的木械搬出来,拆开时,屋外的阳关便于他看过究竟;组装的时候也是一样。

有时候,太阳太烈了,或是天上又突然飞了雨,一地的散木件还没有组装完毕。云氏就过来为云长打伞,并告知云长,这伞是她云家的祖宗发明的。

云长真有一些不想走了,这也许正是这公输和云氏的心愿。

云长是那个时代的中国人中,极少数几个吃到粉蒸肉的人,尤其是云氏做的。粉嫩化渣,肥而不腻,香得人流口水。

公输家有祖宗发明的石磨,也就可以把米粒磨成米粉。

总是云长推磨,云氏添米,最后用粉合肉,再用大豆或是山药在蒸笼里垫底。云长劈柴,云氏烧火,先猛火,后文火,蒸糯粉蒸肉。

云长在心中比较了一下:弟弟云豹做的菜好吃,那是味道大,敢大把大把地放调料;红云的菜好吃,那是因为炖的是凤凰;云氏的菜,那才是真正的用心在做,用平常的原料,做出绝味美食。

公输以为云长至少要到第二年秋天才能完成的事,云长在春天就完成了。

春风来,梨花开,院落变成了梨花的香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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