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惊异于亚历山大的奔跑速度和神性。
跑步,尤其是裸体跑步,亚历山大肯定第一。只不过他是王子,又有神性,不好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与平凡的人较量。
骑马,亚历山大也是第一。
这又使菲洛塔极不服气。
他和亚历山大骑马比了三场,都输得干干净净,还是不服气。
他对塞琉古说:“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
塞琉古说:“为什么?”
菲洛塔说:“数学问题,数学中的比例问题。”
这下塞琉古反应过来了:亚历山大人小马大,菲洛塔人大马小,在体重比完全不同的情况下,没法比速度。
菲洛塔的道理是充分的,目的是想说明自己的骑术更高明,以示能耐,显示傲慢。
塞琉古又是一个认真的人,在学术上诲人不倦的人。有一次,伙伴们围坐在一起,谦虚的佩而迪卡向他请教比例问题。塞琉古就在学术状态下,没有考虑政治问题,不小心举了这个例子。
幸好菲洛塔跑得快,而且还显出了他人头马的神形。否则,他会被赫菲斯提奥追上来打死。
菲洛塔是神族,或是半兽半神族,这是千真万确的。
他父亲帕曼纽有四个儿子,那三个都是人生的,所以都战死了。唯独菲洛塔是人头马,除非遇到同样的或是更高的神族的对手,他是不会死的。
人头马有不同的族群,它们所属的神系和祖先是不相同的。
菲洛塔是帕曼纽和天后赫拉所变的云所生的,帕曼纽的夫人不过是把他代养大。
希腊是众神的国度,太多的神,太多的神的殿堂和美好的形象。各个城邦,各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神。
帕曼纽心中的神是天后赫拉。他的信仰就和他的战争一样,非常的坚定和守规矩。他不是在每次战争之前,而是在每天都向天后赫拉祈祷,首先求天后越来越美丽,再求她赐予自己战争中的运气,生活中的幸福。
有一次,一场惨烈的战斗后,双方的人马全部都被冲得七零八落,完全没有了阵型,也完全没有了人间的一切的羁绊。他孤独地,信马由缰地游荡在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的战场的边缘,陪伴他的是天上的云和他心中的赫拉。
他太饿了,太疲倦了,太想找一个地方大吃一顿然后大睡一觉了。
他在心中向天后祈求,天后在这一天真的以人的形象出现了。她一定是从奥林匹斯山上偷跑下来的,不像是给自己送饭送菜送床榻,到像是幽会来了。
帕曼纽的饥饿和困倦风卷残云般地被女神的风采带走,女神身上的露珠,或是因跑得太快或是紧张,更或是激动而冒出的汗珠从肌肤里涌出,刺激着虽然是生机勃勃,但从来就是一本正经的帕曼纽的情欲。
帕曼纽太一本正经了,所以才崇拜天后,而不是她的女儿,或是他丈夫宙斯的其她的性感美丽的女人。
只是没想到天后也如此迷人,令人神魂颠倒,蛊惑得帕曼纽失去了本身应有的虔诚,而在瞬间变成了她的追求者。
赫拉,女人中的老虎,他还敢走近和亲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帕曼纽老年时,每当想到他年轻时的这次大胆妄为的举动,都要羞愧得蒙住脸。
那究竟是赫拉还是一片云?就是云,也是赫拉变成的女云,不然怎么会有菲洛塔?
那天之后,帕曼纽总是梦到女神,可梦中的女神总是神气地傲慢地牵着一头豹子,这梦中的豹子最后总是变成了自己。有时,女神也蹲下身拍拍豹子,也就是自己,梦中。
有一次在梦中,又梦到了女神,这次女神变成了云,就是那****云。他追了上去,好像追破了梦,也像是在梦里。女云漂浮得不快不慢,白色的云彩包裹着一匹栗色的马驹,人的脑袋,人的手和胳膊,马的腰身。当云彩淡淡地不见了的时候,人头马驹向帕曼纽跑来。他抱住它,它却不是马驹而是一个肉团团的婴儿。帕曼纽太希望这马驹样的儿子长得高大雄壮了,因此给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菲洛塔。
菲洛塔,公元前336年夏天,菲力普遇刺的这一天,决定马其顿王国是战是和的就是菲洛塔。
菲洛塔的态度,几乎就决定着他父亲帕曼纽将军的态度。而帕曼纽将军正和那注定必须除掉的,现在还是将军的阿塔罗斯在一起,他们共同率领着一只一万五千人的精锐部队。这只本身预备进军波斯的前卫部队存在着调转枪头,向马其顿进攻的可能,如果帕曼纽和阿塔罗斯联合起来。
亚历山大的伙伴都是铁杆的伙伴,只有菲洛塔有些投机取巧。
在菲力普还在的时候,当菲力普废除了亚历山大的母亲奥林匹亚斯的时候,菲洛塔实际是保持的中立。他没有加入阿塔罗斯的阵营,但也疏远了和亚历山大的关系,还故意和亚历山大的表哥,同样有王位继承权的阿明塔保持亲密关系。
关键的时候,亚历山大看不透菲洛塔,所以对他进行了考验。
菲力普遇刺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