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慢,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能带上千人马的人就是不一样,啥都会计划着来。”
店家又是拍马屁,又不是拍马屁。王不留行就是一个很会理财的人,虽王霸一方,富得滴油,但从不乱花钱,更不会海吃海喝。当然,他也不是爱钱如命,爱物成痴的人,也还大方。
“今天的鹰好吗?”
王不留行慎重的几乎有些庄严地问。
“当然是翱翔的雄鹰了。”
店家说。
“别拿鹞子忽悠我。”
王不留行是在戳店家的旧伤,那次是实在没抓到,就用鹞子当老鹰凑合,想来也不是忽悠,鹞子和鹰差多远?没想到王不留行那次真生了气,半年不带人来照顾她的生意。
“在铜笼子里,好大的鹰。要不信,我提来你看。”
店家就要去。
“勉!”
王不留行挥手,“老规矩,炖天麻。”
天麻炖老鹰端上来了,王不留行主要是喝汤,又夹出鹰胸腔里的鹰心吃了,些许动了几筷子肉,还是借着白酒吃的。
喝干净汤,他伸展开与他中等个子不相称的手,瘦瘦筋筋像鹰爪一样的长手,虽白且细滑,更无老茧皴皮,但鼓凸的指节不好看。当然,这双手也有鹰一样的抓力。
“拿个铲子来。”他说话带笑,声音细滑,很客气。
庄家拿来一把圆木铲子,他接过铲子,端起剩下的鹰,走到屋外一块大石下,一铲一铲地铲土。
大汤碗里的鹰骨架还是一个整体,他从不动鹰翅鹰爪,更不冒犯鹰钩鹰眼。
王不留行认真地埋着鹰骨架,这是他埋的第九个鹰骨架。
回到屋,刚好熬好了豹胎,就叫端上来。
白花花的汤,香喷喷的嫩肉,当然还有酒。
都是壮阳的大补品,王不留行吃着吃着就来了劲。
对店家:“今天的?”
店家笑眯眯地对他说:“楼上,包你满意。”
王不留行几步冲上楼,床榻上半卧着一个粉团。
像苹果一样的白团团的笑眯眯的脸,柔嫩得使人心发慌。
王不留行拉开被盖,那里面已是光溜溜的。樱红嘴,细齿雪白,脚白嫩,手白嫩,肚皮光白。
王不留行心大动,色陡气,但能把握节奏,控制局面。
王不留行:“你得先说一句能感动我的话。”
粉团样的美人先是一愣,后来想起来了,冲口而出一句名言:“男人不日屁股,对不起,对不起屁股。”
望着这粉团脸,棒锤身,百花花的体肤,小巧的脚,还有如此有才华的谈吐,王不留行决定成就她的好事。
店家没骗他,那地方,小,桑葚色,浅紫桑葚一样的颜色。
这是他练功练气的要求,严格的要求。
其实呀,这都是借口。
王不留行身上的干泥块一片片地飘落在她雪花花的身上,她不计较。
还说:“做男人真爽!”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