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脱掉,缠在了腰间后说道:“好了……”
曲黎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过身,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羞赧的神态,眼里满是不爽却又不敢正视方中。
“呵呵,以前我们学府男孩子经常会比谁尿得更远,兄弟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方中很轻松地说着。
“……”曲黎一言不发,脸臊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红。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已经骂了方中变态千把次。
“兄弟?你怎么不说话啊!”
“……”
“哦,下一步你打算去哪里?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争取天黑之前下山。”方中已经走到了洞外。
“……”曲黎还是不说话,跟在后面。
“这里好高,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那朵花吗?”方中顺着山路向下,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问着,可曲黎一直不肯回答,方中忍不住说道:“兄弟,你没事儿吧?要是你觉得不公平,那你也露出来给我看看,大家就扯平……”
“你,你……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下山去?”曲黎终于忍不住了。
方中回过头,看到曲黎羞愤交加的样子,有些诧异,觉得自己认识这个朋友倒是有些奇怪。
但是他看得出来,曲黎只是说的气话,轻笑了一下,方中没有说话,踩着皑皑白雪继续向下走去。
“奇怪的人!”曲黎嘟囔了一句,赶紧跟上去,只是速度有些慢。
他说归说,却觉得方中和自己以前接触的那些家族大少天之娇子有很大的区别,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慢慢的,两人聊了起来。
交友交心!
两人坦诚布公的交流起一些儿时的事情,只是说到洛原城剧变,方中神色黯淡,没有再继续下去。
曲黎越发对眼前这个少年好奇,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他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自己也有一些不能说的事情。
不过曲黎知道,早晚方中会告诉他的一切。
雪山处处莹白,山风凛冽,方中赤脚踩在积雪上迈步前行,却没有一丝不适。这冻雪乃至雪下的大地以及周围的气流都能和他产生一种微妙的共鸣,天地万物似乎都和他有了一丝连系。
目力听力感知力全部提升了很大一截。
“这就是玄元法则的雏形?不知道有后面的阶段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冥灵也没有给我解释,等他醒来一定要好好问一问。”方中暗暗感叹这东西的神奇。
很快他就发现曲黎的速度越来越慢,回头一看,曲黎的小脸已经有些暗白,但是倔强地跟着自己的速度。
方中赶紧停下来,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伤还没有完全好?”
“嗯!”曲黎点了点头,有些痛苦地说道:“经脉被寒毒冻伤,只要调动玄灵之气就会隐隐作痛,至少要调养几日才能完全好转吧。”
方中心说那寒潭真有那么厉害,自己吸收却一点事儿也没有。
如果这想法被冥灵知道,肯定又会嘀咕半天了,因为那是他的功劳。
“要不我背着你下山吧?”方中沉吟了一下说道。
“不要!”
“可是时间有点紧,你不会想在雪地里过夜吧?”
“……”曲黎扭捏了半天,最后咬着嘴唇说道:“那好吧。”
方中笑了笑没有说话,蹲下身,让曲黎环抱住自己的脖子,接着双手向后托出两瓣肉臀,让曲黎紧贴在他后背上。
现在曲黎害羞得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从贴上方中背的那一刻起,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尤其是方中抓住他肉臀的时候,还啊得一声惊叫,听得方中都皱了皱眉眉头,心说这兄弟还真是大惊小怪,有点娘啊!
方中直接施展出身法,踩着积雪狂奔。
他没搞明白自己背着跑的没觉得累,这兄弟心跳很快,而且还不断大喘气,好像很虚弱的样子,最后只能把原因归结到寒毒上面。
他凭着强悍的感知力,避开零散的野兽,开始加速下山。
大约一个多时辰,雪越来越少,露在外面的山石也越来越多,他脚下速度更快了。
慢慢的他看到了稀疏的绿色,越往下树木越多,最后全是茂密的林带。
日暮西陲,方中知道已经接近山脚了。
他回头一看,背上的曲黎竟然很安然地睡着了,他笑了笑没有打搅。
可就在这时,一阵人类叫喊和兽类的咆哮声传到了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