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进了浴室。
小心的把兔子放在洗手台上,转身扭开了开关,热水从喷头流泻了下来,顿时浴室雾气弥漫,安奈伸手脱下衣服后,看向不知原因躁动不已的兔子,“你是不想洗澡吗?”他伸手摸了摸水温,的确对兔子有点高,那等一会再替兔子洗澡吧!
安奈简单冲洗后去看兔子,兔子正用尾巴对着他,不回头。
穿好了衣服,给兔子洗了洗澡后,抱着吹干的兔子窝在床上。
只开着一盏台灯,略显昏暗的屋里,听着外面击打在玻璃上的雨水声,安奈伸手拿过了照片,手指细细的摸着,重复着这些年的动作。
兔子从被窝里探出头,就靠在安奈的胸前,讲不出一声告别,年幼时候的懵懂,曾经不了解。
“如果……他能对我微笑,回头我住我的手,我会毫不犹豫的大步向前!”
听到安奈说话,兔子动了动。
“哪怕,不是上面这些!回头看一眼我!”
兔子闭着眼睛,安奈把相框放了回去,关上了灯。
黑暗的房间扩大的悲凉,连梦里梦见的都没有自己所想的画面,半睡半醒间,一个雷声炸开,安奈不安的醒了过来,第一反应拉开灯去看趴在枕边的兔子,替代兔子的地方是一盒东西。
安奈伸手拿起来,上面写着‘良品特制顶级巧克力’一看就觉得价值不费的盒子,是一个花朵的形状,打开后里面不多却同样制作精美的巧克力块。
莫名其妙出现的巧克力,那兔子呢?安奈放下手里的盒子,先是看向窗户,但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安奈把屋里找了一遍,发现这只兔子是彻底蒸发了一样。
“阿飞,你前几天赢了我那么多钱,快请客!”迪达拉堵到了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阿飞。
“没钱啊前辈~”
“你骗谁呢?”
见迪达拉不信,阿飞无奈的拿出钱包。
迪达拉劈手夺过,往手上倒了倒,“……你花哪里去了!”掉出的几枚钢镚里带着一张纸,他打开一看,是一张发票,对着远去的阿飞大喊,“好你个小子,买东西讨好情人,也不给请前辈吃饭!”
路过的鬼鲛拍了拍迪达拉的肩膀,“行了,瞎嚷嚷什么啊,有本事你去自己过节吧!”
“……你个万年光棍别安慰我!”
“……”
也同样路过的鼬看见鬼鲛蹲在角落,身上还散发着怨气,皱着眉头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想迪达拉真相了!”
忍着疼给自己止了血,安奈看着空莫大师把涂满了血的符纸在香炉上点燃,灰烬轻扬在青烟袅绕中,奇异的迟迟不肯散在空气里,空莫大师面无表情的盯着上下浮沉的灰烬,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见空莫一脸凝重,安奈心里略为忐忑,“我……”
“会死!”
“……什么啊!”安奈松了口气,要是这个结果他早就知道了,估计也活不了多长时间,虽然抱着侥幸的心里其实非常清楚自己的未来不在是那么平坦明媚了。
空莫的眼神古怪而复杂,“死在最意想不到的人手里!”
“……”不是阿飞就是团藏吧,安奈沉默的低下头。
“有一个可以避免的方法。”
“什么方法?”
“不要对任何人产生感情,也不要为了感情冲动!”空莫顿了一下,“星与月或是共存或是任其一消亡,你认为是月亮失去光芒还是星的坠落?”
“撒~你的选择呢?”大蛇丸问道。
阿飞依旧站在原地和大蛇丸静静对视着,一触即发的气氛连空气也凝固住压迫着神经,互相试探着对方的目的,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达到临界点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打断了他们。
从阿飞面前的榻榻米慢慢出现的白绝,看见面前的大蛇丸略为吃惊的叫道,“大蛇丸?”
“是绝啊!”大蛇丸对绝构造的疑惑从第一天进晓时就非常的好奇,一直以来的黑白绝第一次用这种现象出现,“以为你是精神分裂,看样子是两个个体!”
“……”精神分裂,白绝退到了阿飞的身边,“以为你的舌头是恶心人的看来作用是说无聊话的!”
大蛇丸舔舐着嘴唇,要是两个个体这样融合可以互助的话那么可以实验将双生子放在一起,比如最近新带回来的双胞胎左近和右近,“今天看来不太方便,想好久来找我吧!什么事最好的选择,你比我跟清楚!”像是来时一样,大蛇丸消失了。
察觉不到大蛇丸的最后存在后,阿飞扫了白绝一眼,“怎么分开出现?”
“黑绝要去办点事情!”
“什么事!”
白绝笑了起来,“黑绝是斑的一部分意识,他的行动是为了我们的计划!阿飞不要这么不放心呢!不用问了,很快阿飞就会知道哟~绝对是让你满意的最好助手与伙伴!”
阿飞抬起手调整脸上的面具,衣袖掩盖住眼睛,没有让白绝看出一丝反常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