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走廊里没有人语,庭前的大树上的知了不甘寂寞,鸣了起来。读零零小说
贺红军提着饭盒轻手轻脚走上三楼,来到第三间女生宿舍门前,门是开着的,他马上探头一喊:
“玲玲!”
“军哥!”余玲马上欢天喜地地跑出来,她身上换了一件防晒七分袖的条纹雪纺衫和一件碎花翻边浅蓝色牛仔热裤,显得既青春靓丽又火辣性感。
她的头发湿辘辘的,显然刚洗过澡,浑身香气馥郁,如兰似麝的体香混合着一种绿棋楠的清甜香气,令人心神荡动,为之一振。这种棋楠奇香,是从她的颈下的棋楠胡芦吊坠自发出来的。
不用说,这肯定是贺红军送给她的了。不久前,贺红军拿了他外婆送给他的那截绿棋楠取一小段,削了好几个胡芦坠送人,除了余玲、林月芬、妹妹贺红原外,还有堂姐贺清雅,连李思清也有一份,出手如此大方,十足的土豪。
“饿坏了吧!”贺红军满脸疼爱地给她递上饭盒,“我给你带饭了,快点吃吧!吃饱了,我们就回家。”
“谢谢!我就知道哥会给我带饭的,所以我就放心睡懒觉了。”余玲高兴地道,甜美的圆脸上,眯起眼笑起来没心没肺的。
“哥,你快进来坐呀!还愣在外面干嘛?”余玲刚进门,转身却发现贺红军没有跟进房来,便唤他。
贺红军挠挠头皮,看了一眼从他身旁走过,拿眼偷看他的女同学,有点窘道:“不啦!哥在楼下等你吧。”
“不行,我要你进去陪我吃!”余玲一听,哪肯依他,马上跑出来嘟着嘴儿拉他。
这时,有一位与他同班的女同学走过来,见他在门口踟蹰不前,犹犹豫豫的,不免嘲笑道:“贺红军,你不会这么胆小吧?我们女生又不会吃你!”
汗!这位女同学哪里知道这家伙晚上会变成一只大灰狼的。
贺红军无奈,只好随余玲进去了,坐在她的床上,看着她趴在窗前的小书桌上狼吞虎咽。
突然,余玲惊喜地欢叫起来:“哇噻!还有鸡腿呀!”原来她从饭盒底下翻出一只大鸡腿来。
“哥,我爱你死了!”余玲一下蹦在他的身上,不由分说,油嘟嘟的小嘴就在他的脸颊上“叭”的就来了一个响吻!
“玲玲!快……快起来!”贺红军吓了一大跳,慌忙往门外望去,“人家会看见的。”
宿舍门是开着的,有人过往肯定会看到,余玲也知道自己刚才太激动忘形了,红着脸乖乖坐回小书桌前,美滋滋地啃起手中的蜜汁烤鸡腿。
“纸呢?”贺红军忙不迭地找卫生纸擦脸,他抓起床角里的黑色塑料袋,打开一看,不由呆了:纸所是纸,却是许多揉成一团的卫生纸,有的纸团上血迹斑斑,有的粘连连的,很明显,这是他昨夜犯罪的证据,红的是余玲处子之红,白的是他射在余玲身上的精华。
余玲这时羞红了脸,指了指床头:“哥,纸在床头那个袋子里……”
……
夏日的午后,烈日炎炎,热气蒸人。
贺红军让余玲戴上头盔,自己戴着她的棒球帽,一路飞驰回家。
他俩刚出城不久,突然,天空隐隐传来雷声,仰头望去,就看见西北角的天边漾起一片黑云,然后慢慢上升,并开始扩张,似乎要给大地盖上一幅灰暗的布幔……
风,由无到有,由缓到急,由热到凉,再看北边,远方开始出现雨幕了,急促的闪电也扑来近处。
“奶奶个熊,虽说‘贵人出门多风雨’,也不用这么吓我吧?”贺红军嘟囔着,加大了油门……
这两年,玉溪村已焕然一新,原先的十里土路已铺成了水泥路,并筑了新路,路修从春光小学旁边而过,玉溪河上还修了水泥新桥,进出村方便多了,由于不再绕道,从柏油大道处的岔口进村的路已缩短至五里路了。
贺红军一路终极狂奔,饶是如此,在他们刚到春光小学的时候,大雨也赶上他们了,乌云早已把阳光遮住,只听雷声又是轰隆一响,象天崩地裂似的,在他们的耳畔掠过,闪电在他们的面前划过。……霎时,大雨就象爆豆一样倾泻而下!
贺红军当机立断,车头一拐,冲进春光小学的教学楼下,两人淋得象落汤鸡似的,呆立在教学楼下的走廊里,只是,风急、雨急、雷急、电急,不知何时才能停息。
天地似乎已合成一体,一切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四周不见人影,只有滂沱的雨声和震耳的雷声。
余玲上身湿透,冷得缩成一团。贺红军心里焦躁,搂着她,道:“玲玲,我们进教室去拧干衣服才行,不然,你会感冒的。”
余玲顺从地点点头:“我们到楼上我们以前那个教室吧!”
今天是星期天,整个学校空无一人,教师也回家了。楼梯口的铁栅门已锁,但这难不倒贺红军,铁指一勾,锁头就应声而开了。他拉着余玲的纤手直上三楼六一班的教室,楼上的教室门都没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