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撞见,我用五四搞残他!”
两兄弟都是一个缸里出来的怪物,老大雷耀武也道:“明天元宵节,他肯定去县城玩,我跟老二就到县城找他,不就那几条大街吗?不信找不到他,碰见了,他就倒霉!不用老二的枪,我也要用刀捅他两刀,挑断他的脚跟!武功再好也怕不要命的!你说是吗?刀哥!”
雷耀武说完,一脸倨傲地望着对面的“刀哥”,两眼闪着疯狂的光芒。
那“刀哥”面色一凛,勉强一笑:“呵呵,你们兄弟真是惹不起!我算怕你们了……”
……
李彦龙不敢在小卖部久留了,匆匆回到家,跟父母说一声,“我出去同学家玩……”,然后就骑上他家的“嘉陵黑”火速赶去玉溪村给好友报信,过龙泉镇时,又约上唐国豹,唐国豹一听,立即同他一道赶往玉溪村。
听完李彦龙的讲述,贺红军眉头紧蹙起来,面色严峻,沉默着,思索着,好久不出声。
唐国豹憋不住了,掷声道:“军哥,你就别犹豫了,来的路上,我就想好了!既然这‘雷家二虎’铁定要害咱们,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今晚咱俩连夜去他们的村子,砍残他们!也算是为地方除一害。”
谁说唐国豹是个莽撞的小子?他说出‘先下手为强’这话,就说明,他有非一般的胆略,这种胆略只在一些铁血将军的身上才具有。街头的混混打架和冲突,从某种角度上看,跟战争是同一回事,而无论是战争还是打架,永远都是突发中的事情,不可能是等我准备好了再打!要说准备,那就是时刻准备着,带兵者的那种铁一般的胆略,是赢得战争的关键,不然,就是历史重演。
“我也去!”戴着眼镜的李彦龙猛地站起来道。
“你去干嘛?”贺红军不满地白他一眼,“又不关你事,你不要来趟这浑水……不行!不许你去!”他断然拒绝。
“我不!雷家二虎****了我姐,我要报仇!”李彦龙激动起来,“三年前,他们在公路边****了我姐,我爸还报了案,可是派出所的人却对我爸说,‘你先回去,等我们调查再说,’后来,派出所的人只是来一回了解一下情况,就不再来了,现在,他们照样逍遥自在,也不见有人去抓他们,我后来听我叔说,是他们那个黑白通吃的老爹,请派出所长吃了一顿饭,让所长把案子给压下了,他们欺负我爸是老实人。”
三年前,李彦龙读初三的姐姐,星期六放学回家的路上,撞上雷耀武雷耀文两兄弟,被这两个畜生趁路上没人,拖进路边的树林里****了。报案后,闹腾了一阵就无动静了,李彦龙姐姐的名声也坏了,不久就辍学嫁人了,嫁得离家很远,嫁的是一个跛子。贺红军见过她几次,印象中是一位十分孝顺勤快的姑娘。
贺红军两眼闪点着孤鹰般冷厉的光芒:“原来还有这样的恩仇,我原本想忍一忍,避一避的,现在看来,这一仗是打定了!两个字‘残废’!”
既然决定了要锄恶,接下来就是如何行动了,贺红军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万一下手重了,弄死了他俩怎么办?或者反遭雷家二虎暗算了?毕竟那兄弟俩藏有枪械,也在人家的地盘上,稍有闪失,骨肉无存,雷家二虎的残忍可是出了名的,所以,必须要有周密的布置,谋而后定,他要求道:“我们行动时,第一,不能让他们认出我们,第二,不能惊动村里的人,速战速决,必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三位铁友将头凑在一处,仔细商议着行动计划,然后分头准备去了……
寒夜阴森,更深人静,他们从月牙塘出发了。
他们选择了走山间小路,一路上,众人一语未发,同坐在一辆摩托车上,默默地赶路,神情严肃。十四的月亮,将圆未圆,高高挂在夜空上,恰似一盏明灯,照在他们的身上,田野上,指引着没有打开车灯的三个小壮士前进在灰色的小路上……
此去是生是死,难以预料,然而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
平生勇猛怎会轻就范
如今再上虎山
人皆惊呼,人皆赞叹
人谓满身是胆
何必劝我不要招麻烦
明知我要闯关
为心所痴,为心厌恶
难让猛虎为患
但莫问此去那时还
……
头上朗月,明灯一盏
何惧无路往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