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更半夜了,十二点转钟的时间已过,鞭炮声也稀了,街上也清清冷冷的。
“肚子饿不饿?去吃点东西吧?”贺红军帮她披上外套,问道。
“嗯,”贺清雅点点头,柔情似水地挽紧他,动情道:“红军,谢谢你,你总是对姐这么好!”
贺红军一咧嘴:“小时候还不是你总照顾我,一直对我好!”
他俩竟象情侣般偎依着走向托管摩托处,贺红军将牌子丢给管理员,然后走过去推他的“双缸鹰”,忽然身后的贺清雅一声惊呼,回头一看,却发现有两个街头混混,伸手欲要抢走贺清雅的坤包,幸好贺清雅警惕性高,不待对方抓住,就慌忙将包双手护在胸前,让这两个混混一时无法得手。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贺红军忙冲上前喝道。
两个混混见状,只好悻悻地松开手,但却并没有惊慌,只退了几步,戏谑地望着贺红军,那意思分明是:我是流氓,我怕谁?你一个人奈我欲何?
贺红军将贺清雅护在身后,见这两个家伙如此猖狂,不由杀机顿起,“我让你们怕到老!”说着,他上前一步,双手齐向两个家伙招招手,意思是,你们一起上吧!
两个混混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发狠道:“我看你是找死!”说着,抢先上前,就要抬脚欲踢,贺红军等的就是对方先发难,早一个迂回步,一闪身,人已腾空而起,离地一米多高,双脚左右齐飞,一招“神仙大过桥”,人在空中,左脚蹬踏在一个琵琶骨上,右脚扫中另一个的下颔。
“扑通”!“扑通”!两个家伙便直挺挺的跌于地上,向两边滚去,趴在地上只有哼的份了。
贺红军看也不看,也不理几个围观者惊佩的眼光,转身伸手拥住贺清雅的香肩,走到摩托车前,骑上,又待贺清雅坐好,随即一加油门,转眼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堆人围观着躺在地上,摸着断骨痛号的两个家伙,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
“红军!”贺清雅坐在后面,紧紧抱着他,“太晚了,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
“不回去?!去哪呀!”
“我们去开房吧!”
贺清雅说出这句话时,心就小鹿般乱撞起来,同时她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房突然间也砰砰地响起来!他猛刹住车,停在清冷昏暗的街边,好久不作声。
贺清雅一旦决定要做的事也是不容易改变的,她从后面将他抱得更紧了:“红军,姐想给你!你不愿意吗?”
贺红军咬咬牙:“姐!你坐好,我们到最好的旅馆去!”
他驾着摩托猛然掉了头,原路急驰返回去,刚才他俩都快出城了。
摩托车一阵风的一连飞驰过几条大街,在“香香公主”酒店前停下,在宽敞的停车场上泊好车后,贺红军就拉着贺清雅的手快步走进酒店大堂,他让她先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他大步往前台走去……
他刚把房间内的灯和空调打开,贺清雅就激动地从后面把他紧紧抱住了,他把她扳了过来,俯道便吻上了,一切是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一个是血气方刚,情多欲强,一个是久旱的禾苗,熟透了的蜜桃,火星碰地球的就在房内的走道里爆发了,只一会儿,两人就成了白羊,相拥嬉戏着挤入了浴室……
鸳鸯戏水,情浓意炽,自然免不了你摸我玩,你吮我啜,澡刚洗完,就把持不住了,就在浴室里做起来。
贺清雅双手撑在镜前的洗漱台上,任由他使出老汉推车……只是两人都是第一次,在玉门关下芦苇丰茂的沼泽地里,杀得人仰马翻,几经磨难才得破城而入。
渐入佳境之后,捧住佳人的两瓣肥美,看着镜里晃荡着的一对木瓜,还有她欲仙欲死的嘶吟,刺激着他策马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