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天,贺红军咬咬牙,从抽屉里拿出那枚“一片冰心在玉壶”羊脂白玉板指,到县城唯一的一家古玩店“流芳斋”去卖,经一阵讨价还价后,卖了两万两千元,当时,贺红军还沾沾自喜,多年后,他才发觉,自己十足败家仔一个。Du00.coM
这两万两千元,贺红军昨天就用掉一万了,他借了一万元给堂姐贺清雅。
贺清雅卫校毕业都两年了,本想在医院里找一份护士的工作,但要两万元的打点费,她的父母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觉得她终归要嫁人的,在她的身上花太多钱划不来,当初让她读卫校已经花家里够多钱了,所以,也就没再给她钱找工作。贺清雅没法,只好到处打工攒钱,打了一年多的工,省吃俭用,也就攒了一万,但近日,她的同学来告知,县城的人民医院又有岗位了,不能再等了,再拖就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她只好四处借,但借了好几天,也只借了几千元,就再也不知到哪里去借了。
正当贺清雅焦急迷茫之际,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贺红军昨天主动找到她,关心问她借钱的事,当她说了还没有借够钱时,有备而来的贺红军二话不说,就掏出一万元扔给她,着实让她一番惊喜!关键时刻,竟还是这位“铁哥们”帮了她。
贺红军同贺清雅这位大他五岁的堂姐关系很好,小时候,贺红军常当“外星人”,何为“外星人”?就是晚上被罚关在门外,看一整夜的星星!小时候的贺红军常闯祸,他的母亲郑庆梅发起火来,连贺耀民和贺青龙也爱莫能助,贺红军就只有落在门外站一夜看星星的下场。而每次,都是住在隔院的贺清雅跑出来,偷偷把他领进自己的闺房里……
江海市是地级的滨海大城市,离莲花县有二百多公里,下辖三个县级市和包括山区小城莲花县在内的四个县。蜿蜓的青梅江,净江如练,罗带般从她的身畔温情脉脉环绕而过,注入无垠的大海……
江海市有“龙城”之称,皆因该市城区于1980年底,出土了一具长约两米的青铜龙而得名,此条龙也就成了江海市的标志和市徽。这几年,江海市经济突飞猛进,越云如龙,市容更是日新月异。南下的打工潮,给这座古老而新兴的城市注入了非凡的新鲜的血液,让这座城市如潜龙从渊中苏醒一般,腾飞而起。
出了火车站,坐公车来到市区,随便在一处人多的地方下车后,贺红军和唐国豹就象刘姥姥进大观园,东张西望地行走在大街上,不一会儿就不知东南西北了,彻底沦为路盲。两人走了大半日,走得两腿都抽筋了,依然未见一间象样的琴行,有个商场里,所是有架子鼓卖,但那是少先队用的,不入他俩的法眼。
这两位饥肠辘辘的乡巴佬终于泄气了,看看天色已晚,贺红军心想:“看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啦!先找个地方填饱五脏庙,然后找家旅馆住下,明天再作打算了。”
……
“就住那家!……”在一家大排档里吃完饭,唐国豹一出来,就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旅馆嚷道。
贺红军抬头一看,“青年宾馆”四个大字,霓虹闪烁,门口轿车成堆,大堂宽敞。
“为什么要住这家?好象很贵啊!……”贺红军皱起眉头,显得犹豫。
“不是好象,是一定!穷家富路嘛!咱潇洒走一回,”唐国豹不以为然,“再说,我们是祖国的花儿,新时代的青年,不住青年宾馆,还住什么地方?”
“住就住!谁怕谁?……”贺红军也不多想,反正有钱胆气壮,他的钱包和背包里,现在有的是钞票,不折不扣的土豪了。
很快,兄弟俩在青年宾馆里,开了一间双人房,行走一天也确实是累了,两人美美洗个澡,也不再打算出去逛了,宅在旅馆的房内看电视,突然,房间的电话铃响了。
贺红军躺在床上,接了:“喂,……”
“你好!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了娇滴滴的声音,“需要服务吗?”
“先生,需要服务吗?我们有一流的小姐,一流的服务,包你满意的。”对方口舌流利地详加重复了一下。
“服务?什么服务呀?”贺红军愣了一下,疑惑了。
“嘻嘻,先生,你真幽默!服务就是那个嘛……哎哟!你让人家怎么说嘛!等一下过去不就知道了嘛!……”那一头的声音好嗲,超级嗲,明星般嗲死人,贺红军不得不将电话离耳朵远点。
贺红军也总算明白过来了,脱口道:“不行!我还是个处男!不能先给你们呀!”
那头愣了一下,笑得欢了:“嘻嘻,你要是处男,我打五折!……”
贺红军忍不住好奇地问:“五折是多少?”
那头一听,以为有戏了,忙解释道:“平时两百,包夜四百,五折嘛……”
“怎么样?先生,是要一个还是两个?”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处男?不怕我骗你吗?”贺红军老实地问。
“切!你们男人是不是处男人,让我脱了裤子一看就知道了,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