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后,并没有马上洗澡,而是来到学校操场的一处角落,练起武来,待他练完武,冲完凉,时间已过晚上十一点了。
贺红军依然没有睡意,在宿舍里,浑身只穿一条白色的三角裤,靠在床上,将脚架得高高的,懒洋洋地看书。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随即,没有反锁的门被人一旋,开了。
“军哥!……”
贺红军抬头一看,竟是林月芬急匆匆地闯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余玲和几位初三级的学生,贺红军认得,他们是林月芬的弟弟林鸿飞的同学。
贺红军忙抓过被单盖住重要的部位,坐起来道:“怎么啦?你们。”
林月芬的神色是少见的张惶,慌声道:“军哥,怎么办?鸿飞出去玩,让人扣在舞厅了,怎么办呀?……”
见林月芬语无伦次的,余玲接口道:“鸿飞今晚在新新舞厅同人打架,被人扣住了,说是要拿一千块钱去赎,才会放人,不然,就割脚筋,军哥,你快去救他!”
贺红军脑子这才转过弯来,不由大吃一惊,蹦下床来,当着两个女孩子的面穿好衣服,然后,冷声地问林月芬身后的那几个林鸿飞的同学:“鸿飞怎么可能同人打架?快说,究竟怎么回事?!”
听了林鸿飞的这两位回来报信的同学一五一十的讲述后,贺红军总算弄明白了。
原来,他们班有一个绰号“花花公子”的名叫汪高潮的同学,近来在新开张的“新新”舞厅里,泡了一个当服务员的妞,今晚又是星期六,所以,汪高潮就邀他的同桌林鸿飞以及另两位要好的同学到“新新”舞厅去玩。汪高潮家境不错,独生子,娇生惯养长大,不知天高地厚,反正干什么都要高调,爱显面子,他今晚带林鸿飞他们几个去见世面,就是让同学们见识一下他泡的妞有多标致,一路上,他还得意洋洋地炫耀,他才泡了三个晚上,什么地方都摸光了,只差没有进去了。
这位汪高潮同学每次进舞厅,总摆出一副古惑仔郑浩南的模样,百分百的盛气凌人,加上又有几两的蛮力,爱打架,一触即发,在舞厅里惹事生非已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就更神气了,带了一班“小弟”浩浩荡荡进去“泡妞”,欺软怕硬的保安见他来了,早闪得远远的,连门票也省了。
进了舞厅,自然免不了跳舞,汪高朝领着林鸿飞等一班“小弟”蹦的的时候,却看见他泡的那个当服务员的妞,正被人拉住动手动脚,骚扰着,马上英雄救美,怒气冲冲上前一把推开那两个毛手毛脚的家伙,吼道:“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马仔!,滚开!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两个街上的混混那里把一个乳气未干的学生哥放在里?“妈个B!……”骂骂咧咧就要上前,未想汪高潮更牛B,退后一步,拿起两瓶啤酒相对一碰,“砰”的一声爆响,手中剩下两个半截酒瓶,然后一指,嚷道:“都别动!谁动谁就死!”
两个街头混混被他的“郑浩南”气势震摄了,“有种你等着!”然后转身灰溜溜走了……
事情坏就坏在汪高潮只顾在舞厅里得意洋洋地流连,没有马上离开,不大一会,那两个混混去而复返,领着他们的大哥以及一班手下十多人涌进了舞厅,来到汪高潮和林鸿飞他们的面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汪高潮这才怕了,被人左右架住,一顿乱拳揍哭了,林鸿飞上前劝架,也被人扭定,打了一顿,然后,这班人的大哥道:“要我们饶了你们两个可以,拿一千块钱来!让兄弟们压压惊,便放你们回去,不然,就割脚筋!”
汪高潮平时花钱大手大脚,身上哪有几个钱?只是装阔气罢了,当下哭着求林鸿飞:“你不是有个姐姐在高中吗?快让她送钱来救我们出去呀!……”这班人的大哥,一听真的有钱,益发不放人了,只打发另两个同来的学生回去报信,说,就在新新舞厅旁边的餐厅,恭候林鸿飞的姐姐大驾光临,送钱来给兄弟们埋单……
贺红军只听得脸色铁青,弯腰将帆布板鞋的带子仔细系紧,然后一声不响地大步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