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军咽着口水,一股难以压制的青春欲火从腹下“扑”的一下燃起直窜脑门,浑身发热起来。他家的小弟更是闻风而动,揭竿而起了。
贺红军轻刮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下流无耻,然后他连忙用手中的T恤盖住下面那难为情的地方,低头不安地坐在旁边一张靠背椅上。
余玲一下床,即见贺红军面色有异,关心道:“哥,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随即她又蹙起娥眉,心疼道:“你也真是的,冲凉后总是不穿衣服,头发也不抹干点,身体再好也不能这样呀!很容易感冒的,知道吗?!”
余玲唠唠叨叨的转过身去,找来一条干毛巾,然后不由分说地往贺红军湿辘辘的头上抹去。
佳人就在身畔,柔情似水。贺红军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拢住她纤软的腰肢,轻抚起来……余玲也不以为意,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把梳子给他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