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并拢搁在他的大腿上。以他娴熟的驾驶技术,余玲坐在前面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这段乡间土路并不好走,一路上震呀荡呀没完没了,余玲很快就从油箱上往下滑,屁股都挤在他的肚皮上了。
坐在后面的林月芬紧抱着他,虽然侧着身,但贺红军分明感到那撩人的尖耸和柔软无时无刻在摩挲着他的背部。这样被两个女孩子象汉堡包似的前后夹着,那怕夜风习习,贺红军也热得出汗。
除了感受她俩身体多个部位摩擦带来的快感,还有她俩的心跳,贺红军也一清二楚,更有少女处子之体香,熏得他心猿意马“要命了!”贺红军不由暗喊。小兄弟不听使唤渐渐倔犟地抬起头来,如槌般顶在余玲两臀的夹缝处。
余玲也感受到了,那异样的坚硬耸挺让她呼吸急促沉重起来。十里山路,摩托车一路颠颠腾腾地跑完之后,她已如一滩烂泥瘫在贺红军的怀里。
玉溪村分东西两半,一条尘土乡路一隔而过。
林月芬和余玲的家都在西村,贺红军将车头一打,拐入西村。因为余玲的家在村尾,贺红军就先将林月芬送回家,只是下车的时候,林月芬突然当着余玲的面在他的面颊上“叭”地亲一口,才转身跑进院子。
贺红军吓了一跳,偷眼看向余玲,却发现余玲站在旁边似乎无动于衷。
后座空了,余玲自然不能再坐在前面,虽然,刚才那坐姿,那种奇妙的快感,到最后已让她迷醉。她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也许是天黑了,也许是四周无人经过,只见她一撩短裙,玉腿高高划了个弧,跨坐上去,然后两臂一拢搂住贺红军的龙腰,并不由分说地将整个上身紧贴在他的虎背上。
贺红军心肌一缩,慌忙启动摩托离开了林月芬的家。
乡下人夜间没有多少娱乐,在这九十年代末,电视其实还没有普及到每家每户,大家要看电视,大都集中在村口的小卖部里看,打麻将的也聚集在那里。但那毕竟是少数人马,大部分人都早早睡下,当然,睡之前于床第间还要做什么,就无从考证了。
村巷里静悄悄的,虽偶有人语,也在人家的墙内。贺红军慢腾腾地驶着摩托往前,一路上,尽享背上水库里的水波拍堤的荡漾和柔软,他本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他很喜欢很享受被美女这样抱着拥着的感觉,特别是象余玲这种极品尤物。
余玲紧紧地趴最心爱的男孩强健的背上,一种无以伦比的安全舒服感充盈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闭上了眼睛,醉了。她多么希望这段路永远没有终点,只是家还是到了。
“哥,你先等一下。”
余玲下车后,贺红军刚将车调头,就被余玲喊住了。
贺红军以为她还有什么事,就熄了火,却见余玲开门进院后,又马上跑了出来,有点不安地朝他道:
“哥,我妈带我弟弟出去走亲戚还没有回来,我……怕一个人在家。”
“那……”贺红军愣了一下,道:“我陪你在家等你妈她们回来再回去吧。”贺红军知道余玲的爸爸出外打工了,只有她母亲在家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