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军他们在一家两进院宅的门前停下,这就是高铁的家。Du00.coM临街六扇门的老铺面,门前的地上摆着许多菜刀、镰刀、锄头、犁头、兽夹等打制好的铁具,中间留一条小过道进入门内。门楣上依旧挂着那块黑底金字、斑驳陆离的横匾:“天下第一铁人”。据高铁的爷爷讲述,这是清朝时一位道台大人给他们家祖上送的匾额。也不知是那位道台读的书少,还是贺红军水平不够,他始终看不懂“天下第一铁人”同他家打铁的有啥关系。
“铁头,铁头……”
贺红军远远就瞧见高铁正在他家的天井里,就高声喊他的外号。
高铁,很超前的名字,未来的特种兵之王,他闻声抬头,愣了一个,惊喜喊道:“红军!”马上跑了出来,高兴地给贺红军一个拥抱,又转身对林月芬和余玲道:“你们怎么也来了?”
“高铁,好久不见了!”林月芬和余玲一条腔的笑吟吟地道:“怎么,不欢迎吗?”
“欢迎!热烈欢迎!”高铁憨笑着应道,又笑嘻嘻地给愣愣站在一旁的唐国豹来一拳,“豹子!”
唐国豹机灵一闪,率先溜进屋里,一班好友打闹着拥入高铁的家,先后又见过了高铁的父母、爷爷、奶奶以及高铁的妹妹高洋。
正在自己房中复习功课的高洋闻声出来,倚门一见贺红军,白皙的瓜子脸上,霎时泛起红晕,虽然腼腆未上前打招呼,但她乌黑的眸子熠熠点亮,难掩她内心莫名兴奋的情怀。贺红军礼貌地向她点头微笑,他来高铁家已多次了,知道这丫头的个性。
一杯茶后,高铁取出两样用报纸包着的东西递给贺红军。
“怎么,这么快就打好了?”贺红军惊喜地接过来,迅速打开一件纸包。
大家一瞧,原来是一条八棱双节棍。只见这条双节棍用海南子京木削成,手工打制的铁包头和铁链子浑然一体,锃明瓦亮,雪花皤然。
“给你饱饱眼福,知道什么叫好东西!”
贺红军将手中的双节棍扔给“陈真迷”唐国豹,又打开另一件纸包,只听“哗啦”一声,抖出一条银光灿灿的软鞭来。
但见此鞭十三节,银环相扣,节节六棱,烂银般皑白,糙面雪花纹奇幻轻飏。此鞭,在评书中有个响亮的名称:十三节太极亮银鞭!
贺红军瞧呆了,此刻,他终于明白什么是“天下第一铁人”了,如此精湛的打铁技术,现在恐怕世无仅有。他站起来,朝高铁郑重地一鞠躬,真诚道:“铁头,谢谢你!”
高铁吓得连忙摇手,急道:“你别谢我!我那有这么好的手艺,是我阿公用藏在地窑里的镔铁铁锭给你打的!要谢,你谢我阿公去,阿公锤这条鞭锤了三个月了。”
贺红军二话不说,拎着这条鞭来到后院。后院的瓦顶棚下,有一位身材矮小,脸上一圏银胡,寸头白发,赤着精瘦黝黑的上身的老头,正在挥锤锻打一把镰刀。见贺红军走来,老人家停下手里的活,热情道:“阿军,既然来了,就留下吃过晚饭再回家吧!我让你叔你婶开饭早点。”
贺红军是性情中人,双膝齐跪到地,扬了扬手中的银鞭,脸色凝重道:“阿公,我该怎么谢你呀?!”
老人家用毛巾抹了抹满头的汗水,微一摇头道:“你把你青龙爷传给你的那套鞭练好,并传承下去,就是最好的感谢啦!”
这时,唐国豹跑过来,也“扑通”地跪在老人的脚下,仰着头,撅着嘴,委屈道:“阿公,你也打一条鞭给我吧!”
老人家呆了一下,才道:“阿豹,阿公就给你打一条九节梅花鞭如何?只是阿公没有好铁了。”
“没关系,没关系,有鞭就行!”瘦国豹闻言高兴得跳起来。拉着老人的手象小女孩子撒娇似的摇个不停。
“快松手…快松手!”老人家一拍唐国豹的脑瓜,急道:“你小子一根手指头能把汽车拉跑,阿公这把老骨头还不被你拉散架了。”
……
贺红军看来生就有口福,到哪儿都有好吃的,高铁家这顿饭好丰盛,农家菜无鸡不成宴,除了贺红军爱吃的白切鸡外,高铁母亲烹饪手艺好,还弄了近十道菜摆在餐桌上。圆圆的餐桌虽小,可大家其乐融融地紧挨着围成一团,或大嘴吃肉,或以饮料当酒,淡笑风生。当然,高铁的爷爷喝的是真正的酒——用一玻璃罐浸泡的药酒,贺红军一眼就认出酒罐内浸有蛤蚧、海马、肉苁蓉等药材,呵呵!都是壮阳的。
老人几杯下肚,话也多了,大说特说他当年的辉煌史,以及贺红军的爷爷贺青龙当年行走江湖的“英雄”事迹……
这餐饭本开饭很早,但吃到最后散席时,天都快黑了,以至贺红军他们回来的路上,不得不打开车灯行驶。
唐国豹今天也要回家,所以在岔路分手时,余玲上了贺红军的车。由于两位姑娘都穿着牛仔短裙,不方便跨坐,也没法两人都侧身坐在后座上,但贺红军有方法,他让余玲侧身横坐在他前面的油箱上,半靠在他的怀中,并让余玲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