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军看得真切,心急如焚:这么大的五步蛇,水牛都能一口咬死!他施展前纵一丈,后跳八尺的南拳硬功夫飞掠上去,手中的折刀也脱手而出!
折刀在空中翻了数个筋斗,在阳光下银光一闪,“刷”的树叶一晃,直飞蛇首。du00.com几乎同时,贺红军就势旋身抱起余玲迅速撤离原地五六步,当回首看时,却见那把折刀不偏不斜正扎在蛇头上!
那条五步蛇扎挣扎了一会,长长的身躯终于无力地从枝头垂落,但蛇头却依然挂在树上。贺红军拉着余玲的手上前细看,才发现自已掷出的折刀已穿过蛇头,深深地钉在并不粗壮的树枝上,蛇身沉甸甸地晃荡着,尾垂于地。
飞刀的劲力如此霸道和诡异,让贺红军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他吁了一口气之后,心里既得意又有余悸,得意的是,自已竟有飞将军李广的射虎入石之力,悸的是,刚才实在太危险了,不仅仅是蛇的问题,还有飞刀出手时,如果余玲刚才要是乱动一下,这一刀就会扎在她的身上,恐怕连把都没入,这让他后怕不已,他抚着伏在他肩上的余玲的秀发,语无论次地道:“不事了,不事了……”也不知道是安慰余玲还是安慰他自已。
林月芬这时也赶上来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五步蛇,也惊得面如土色,拉着余玲的手,左摸右看,焦急地问:“余玲,你确定没有被咬了吗?!”
“应该……没有吧!”余玲哭丧着脸应道。
“有,但只有烤蛇肉大餐罢了。”贺红军拍了拍她们的肩膀,两眼放光地盯着被钉在树上的五步蛇,脸上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意。他伸手从扣在腰间的一个小巧的鹿皮荷包里,取出一只手镯模样的小铁圈。
这铁圈的后端光滑,用于握手,前端布满一排锋利的小刺,名叫乾坤圈,虽小,却是一种阴狠毒辣,无坚无摧的奇门兵器。乾坤圈本是一对的,是贺家的家传之物,另一只在他的表弟唐国豹手中。
此时,贺红军左手抓住蛇尾,右手握住乾坤圈光滑的后端,将布满锯齿小刺的前端往蛇腹上由上而下长长一划,五步蛇的内脏全冒出来了,再刮两刮,内脏就掏了个一干二净。
贺红军还顺手摘下蛇胆,一口就吞了,那血腥的动作看得两个女生胆战心惊。接下来是三下五除二就剥去蛇皮,最后用乾坤圈斩去蛇头蛇尾,因为,无论是烤蛇肉还是拿回去泡酒都必须去头尾,而泡酒还要将蛇肉烘干后再泡,那样才能有良好的药效和口感。做完这一切,贺红军也就用了三、二分钟的时间。
蛇肉的味道有点似鸡肉,但论其鲜美程度,鸡肉就望尘莫及了。贺红军烤得香喷喷的,令两女生馋诞欲滴,但试了一小块之后,就又不敢吃了,任贺红军再三鼓励,都说,“我怕!”贺红军不由摇头:“这怕蛇怕到连蛇肉都不敢吃,也真够希罕的,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动物是人类不敢吃的?不要说这到处遭人捕杀的蛇,如果真的有龙存在于世间,也逃不出人类的‘魔口’。”
贺红军没法,只好一个人包办了,他的食量本就奇大,大有薜仁贵之遗风,除了吃完数斤蛇肉和一只鹧鸪,还喝光了三罐啤酒。
贺红军其实并不喜欢喝啤酒,一来觉得没有白酒和米酒的带劲、醇香,二来喝多了总要离席往外跑,给人小小年纪就肾虚的感觉。
贺红军第一次喝啤酒还是一年前在村里喝喜酒的筳席上,当时,他一看到那啤酒的颜色和杯上冒的泡泡,就象他家“小龙”的撒的尿,就惊疑了:“这是酒吗?牛尿才是真的!”又在众人的鼓励下灌下一口,那怪怪的芽胚味让他一口就喷于地上,嚷道:“奶奶个熊,我看连牛尿都不如,牛尿还有腥臊味,这啤酒能淡出个鸟来了。”
唉,他最爱喝的还是葛明珠家自酿的“山栏玉液”米酒,已好久不见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送来了。
……
第二天,贺红军的懒觉一直睡到十点才起床,正打算练一会武,这时林月芬的弟弟林鸿飞骑着一辆“嘉陵黑”来月牙塘找他,说姐姐的班主任带一个人来他家里做客,要贺红军马上过去。
贺红军一听,暗道:“这赵胡子不来我家,却去月芬家做什么?”他连忙推出他的“双缸鹰”尾随林宏飞急驰而去……
刚进林月芬家的院子,贺红军立即看到林月芬的父亲林明亮正和两位客人坐在老桂树旁的凉棚下喝茶倾谈,林月芬模样乖乖地坐在一旁陪着,不时地点头。
两位客人,贺红军居然都认识,除了他们的班主任赵明仲,另一位竟是莲中的李校长!
“赵老师好!”
“李校长好!”
贺红军打过招呼后,就挨在林月芬的身边坐下,两眼直望着他的班主任赵明仲,仿佛在问,哥们,你这是搞什么东东?带个大人物来这里。
赵明仲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朝李校长道:“这小子你还认识他吧,他叫贺红军,他跟林月芬是最要好的同学,他这次也考上了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