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双双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贺红军有点不安,待她们走近,忙道:“不是说好让我去接你们吗?怎么……”
林月芬眨着水泉映月般的眼睛,笑吟吟地道:“帮你省点车油不好吗?”
“军哥,我们主要是想早点过来帮你洗好衣服和被单再出去玩的,”余玲解释道,“不过还是睡过头了。”
“又要洗被单?不是上个月才洗吗?!”贺红军惊道。
“你还敢说,被单都黑得象炭了,我看全世界就你的被单脏得最快啦!”
林月芬抱着被单从屋里出来,不满地道。余玲也在压水井旁嚷起来:“军哥,你不洗衣服就先别浸水好不好?这……浸了一个晚上,都有酸味了。”
贺红军狂汗,挠着头皮进屋去取打猎和出游用的物品,他昨夜已将必需品收拾得差不多了,这会只需将那个老式军用水壶加满水就行了,然后他左手提着水壶和心爱的装满东西的卡其色水桶袋,右手拿着汽枪走出小屋,坐在草棚下的竹躺椅上,等待着他的两个红颜知己。
这两个妮子今天穿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宝蓝色镶金边的运动服,脚上也是同款的磨砂皮船底波鞋,既显得姿态娉婷,又英姿飒爽。
贺红军也有一套和她们一样的衣服和鞋,这是去年春节的时候,他们结伴到县城玩时买的。曾有一次在学校里,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穿上这套同款的运动服,结果掀起了轩然大波,搞得大家一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也害得他们三个打那以后,就再也不敢在学校里同时穿上这套衣服了。
贺红军怕热,夏天是不会穿上这套长袖运动服的,虽然料子很薄。今天,他只是穿了与她们同款的运动鞋,但林月芬和余玲显然是怕在骄阳下晒黑了,她们的头上还戴着贺红军上次送给她们的棒球帽,长长的帽舌上,金色的穗花图案闪亮醒目。此刻,她们俩正蹲在压水井旁的水泥板上,手脚麻利地洗刷着贺红军的衣服和被单。林月芬背对着贺红军,将握着衣刷的手伸得老长,刷着那牛仔裤管,带起上衣渐行渐高,将一截肌肤有如羊脂的后腰呈现在贺红军的眼前,连内裤的腰头也露出来了。林月芬今天穿的内衣布料很薄,属半透明的那种,股沟若隐若现。
再看余玲,更是令人鼻血若喷。这妮子面对着他,正躬腰双手压着杠杆给被单冲水,又不停地将水桶里的被单提起又按下去……天气热,她的运动服胸链拉得很低,露出里头白花花、胀鼓鼓的两团挤在一起的软肉,晃晃荡荡的,风光一片旖旎。
贺红军不敢再看,咽着口水艰难地转过脸,可是,一不会儿,那秀色可餐的场面让他又忍不住转了回来,一饱眼福之际,绮念和忧虑并生,让他不由喟叹起来,喃喃自语:“怎么办?以后怎么办?难道……”他心里清楚,他既然选择了林月芬做女朋友,那余玲就必须放弃,但他不法想象余玲让别人追走,离他而去的情景。他其实很贪心,特别是这段时间,他总有一种不可遏制的要放倒她俩的欲念在折磨着他,他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美色在伴,血气方刚的少年人,他其实也很憧憬做那事。
“有钱人和当官的不都包二奶吗?看来以后要赚多多钱,当大大的官,我要让她俩永远都在我身边!”贺红军咬咬牙,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