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腰杆,双手置于胸前抬起放下地反复做起深呼吸。只是一连做了十多二十下,小红军依然犟得很,还是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贺红军这下急了,一气之下,扬掌拍下……
贺红军的掌功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练了六年的贺氏铁砂掌和武当大力鹰爪功的,而且久习打“弹板”,平时他和人较技,要么上拦下打,用脚攻击,要么用手只敢用半力,如果多一分力,那是分分钟钟会要人命的。顿时,一阵剧痛自裆部传来,晓是贺红军练过爷爷贺青龙独授的铁裆功,也疼得龇牙咧嘴,连走路都变形了,小家伙这才服贴。
贺红军一路小跑回到住处,他并不住在学生的大宿舍,而是和同桌的彭坚一起住在一间小瓦房里。彭坚的父亲是龙泉中学的音乐教师,分有教师宿舍,虽是平房,但房子的后头有一个四十多平方米的小院子,院子尽头是一间小小的瓦房,本来是用来做厨房的,但彭坚的父亲将之改成儿子的房间,则另在院子中间搭了一个简易的棉瓦棚做厨房。院子围墙中间还开了一个小门,使彭坚和贺红军两人出入可以不必经过前面彭坚父亲的房间。
贺红军和彭坚俩人自从上初一时被安排同桌后,就一直同桌到初三,而到了初三后,两人干脆睡到一起了。只是这彭坚睡觉时总是呈大字形的架式,贺红军受不了天天睡觉时被他架起的腿压着的苦,一个星期后便找来两张板凳,架起一副床板在他对面靠墙另起床铺,这才睡得安宁。
贺红军回来时,并没有去推小院的小门,因为他懒得摸黑去拨那门上的插栓,院子的围墙不过一米六,这对贺红军来说跟跨一道门槛没有什么区别。只见他来一个两步助跑,一弓腰,手不沾墙就飞跨入院内,落下时脚尖踮地,居然无声无息。
房门虚掩着,贺红军进房后,随手开了灯。彭坚已经熟睡,大字形的,一条腿都伸到床外要掉地上了。贺红军摇摇头,将其搬回并拢一处,然后开始换衣服。
贺红军换上一套干净的宝蓝色镶红边的运动服,连鞋子也换了一双蓝色帆布板鞋,将那双满是酸臭味的“回力”往床下一扔,然后开门往外走。
“还去哪?!”彭坚终于被他吵醒,一醒来又见他要出去,不由疑惑地问道。
贺红军不经意地扬扬手:“我出去散散步,一会就回来,没事!你乖乖先睡。”说完,便伸手灭了灯,大步走了出去,连门也不关。
彭坚坐在床上郁闷地朝他背影嚷道:“三更半夜的,我看你是跟僵尸约会去!”说完,便叹了一口气,又睡目惺忪的倒头睡下。他太熟悉他的同桌了,对他神出鬼没的习性早已熟视无睹。
贺红军出了小瓦房,于院外静立了一会,抬头望了望夜空中银圆盘般的月亮,有如一盏悬空高挂的明灯,照得静谧的校园分外明亮,浮光耀金。贺红军喃喃自语:“‘中天悬明月’,多美好的月夜呀!”只是现在不是赏月的时刻,因为他已决定要上那风水宝地“乌龟堆”去探个究竟。
贺红军这次没有在校园里绕一圈再经后门出去操场,而是来到了小瓦房后面学校的围墙下。他从小练就一身前窜三丈后纵八尺的硬功夫,弹跳力惊人,这会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丹田气一提,然后一个两步半的助跑,使了一个旋子,整个人儿就如一只迅捷的夜隼翻过了学校两米高的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