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拿错了,她把挂在墙上那把雪花镔铁猎刀拿了出来,被贺红军吼了一下,只好嘟着小嘴巴屁颠颠的又跑回屋里另换了一把直尺水果刀来。
余玲将桌上西瓜转了几下,正要动刀,突然她停下来将头上的帽子取下来挂在柱子,然后她一边切着西瓜一边问道:“哥,你送我帽子,那月芬姐呢?你有没有也买礼物送给她呀?”
贺红军随口一答:“我买了两顶帽子,她先要了白色的那顶。”
余玲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快,叹一口气道:“总是她先挑,什么时候轮到我先挑就好了。”
贺红军走过去轻敲一下她的脑袋,笑道:“小气包,你不是喜欢蓝色的吗?!”尽管如此,余玲还是小嘴撅得老高。
余玲俯身切着西瓜,她上衣胸口处的两粒钮扣依然开着,泄露着白皎皎的酥胸。那天生饱满的,天堑般的壕沟,让贺红军着实无法移开目光,暗赞道,“村里传说,‘余家奶子贺家屌’,果是不同凡响!贺家屌是后天练来的,人家余玲却是遗传天生的,档次不同呀!”
余玲在贺红军的面前不设防,走光已不是第一次,要是以前,贺红军准会出言提醒她扣好扣子。记得以前有一次,在学校里,余玲蹲在井边给他洗鞋,后身不慎露出了堆雪一般的屁股沟沟,惹得许多从井旁经过的同学,眼珠子掉了一地。贺红军恰好经过,见状立即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拉起来,并替她整理衣服,盖住那片能杀死人的地方。但这次,除了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想入非非的欲望外,还因为刚才产生的对余玲的内疚心情,让他欲言又止,只怔怔出神地呆看着她将西瓜一瓣瓣地仔细切开。直至余玲捧上一块切得又薄以长的西瓜时,他这才醒过神来,双手接住低头只顾吃起来。
余玲发现贺红军的异样,因为他心情向来总是写在脸上。他脸上忧郁的沉思之态自然躲不过余玲的眼睛。她关心地问道:“哥,你怎么啦!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