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情侣就这样没了话题,默默地走完了一条街。du00.com不过,林月芬可是一位睿智不凡的女子,只见她水泉般清澈的双眸,柔情脉脉地瞟了一眼样子变得憨直木讷的贺红军,随即秋波一闪,率先打破沉默:
“红军,你说,人真的是猴子变来的吗?”
“你怎么除了猴子还是猴子呀?”贺红军的头大了。
林月芬立即趁机亲昵地又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我就要你讲一讲嘛!”
贺红军这回任她挽着手臂,他摸着鼻子沉思子片刻,摇了摇头,居然一本正经地道:
“怎么可能呢,人就是人,猴子就是猴子,自古就有的物种。正如我爷爷说的,狐狸就是狐狸,怎么可能变成了兔子?只能说,随着环境的变化,岁月的变迁,为了生存繁衍而不断完善自身而已。但是,再怎么进步进化,也总不能化为另一种动物呀!书上那个什么文?对,达尔文进论,在我看来根本就是错的;你想想看,猴子存在于世间,人类所记载,都有好几千年了,也没有看到那丁点变化或进化,难道说再过几千年或几万年就一下子变成人了?那岂不是妖精,成迷信了?人类也是,古人有古人的智慧,今人有今人的聪明,各有所长,何来进化。我看啊,达尔文的进化论还不如我小时候的想法好!”
“你小时候的想法?!”林月芬疑惑了。
“唉哟,我小时候不是跟你和余玲说过吗?人不象是猴子变的,更有可能是由恐龙变来的,你看,恐龙不是前肢短后肢长吗?而且能直立行走;要不,龙的传人从何说来?难道仅仅是一种图腾吗?”
“呵呵,你小时候就是古灵精怪的想法多多,”林月芬不由吃吃地笑起来。
“什么叫古灵精怪的想法?这叫做善于思考,有探索精神,是天才人物具有的特点,懂不懂呀?”贺红军不服气地咧嘴道。
“是,是,知道你是个天才,”林月芬连声应道,不由莞尔。过了一会,她又盈笑着问道:“红军,那你说,你现在认为人是怎么来的?”
“人是怎么来的?”贺红军又摸摸鼻子,彼为神秘地道,“简单来说嘛,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就知道你属猴的!”林月芬噗哧笑了。
……
“月芬,我还没有问你,你竞考考得怎么样了?”贺红军终于想起了什么,关心地问道,“怎么那么早就跑出来了?”
林月芬正饶有兴趣地搬弄着他粗糙的手指,闻言头也不抬就随口应道:“做是做完了,至于对不对就不知道了。”随即她又嘀咕道,“练武有那么好吗?至于把好好的手练成这样吗?”
“哦,”贺红军没有听清她最后一句话,只顾挠头道,“你们怎么都是这般回答呀?”
“你说什么?”林月芬不解地问。
“呵呵,没什么,我是说……我们看电影去。”
电影院的午场已经开映了半个小时,此时进去已没有什么意义了,林月芬失望地嘟起了樱桃小嘴,贺红军见状便提议去看投影。
投影厅离电影院并不远,只在隔壁,而且随时可以买票进去。当贺红军拉着林月芬走近投影厅时,那售票的河马一般的中年女人,鸡眼一下大睁,喊道:“学生仔,最好看的第二场马上要放映了,要看趁早买票啦!”
贺红军丢下四块钱,接过两张票,然后便牵起林月芬的纤手往里走。贺红军还是第一次来县城看投影,当然,在龙泉镇已是无数次了。在进门时,贺红军才记起还没有看放映的片名,忙扭头瞟一眼黑板上的告示,只见那第二场的栏中歪歪斜斜写着:港产激情战斗片《我是一个贼》。
放映室在二楼,踏上曲尺型的楼梯一转角就是了。放映室门口,一张苦楝木靠背椅上坐着一位瘦皮猴似的男子,他验过贺红军的票后,便掀开了厚厚的黑布门帘,让贺红军俩人进去。
里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指的,抬头唯见墙幕上打斗正酣,坏人已被正义之士打得奄奄一息,第一场看来已近尾声了。
贺红军小心地牵着林月芬的手,摸索着在后排就近坐下。过了好一会,眼睛才慢慢适应过来,终于看清了前面烟雾腾腾的,影影绰绰地坐了许多人。最前排的空地以及中间的过道上,还有三、五个七八岁的男孩不时地走来闯去的在玩耍捉迷藏。几个小孩时而坐下看一会投影,时而跑过来“呼啦”掀开门帘,一道白光闪过后,随即不见踪影,可不大一会,门帘又一掀,白光耀目处,又钻了进来。看来是邻居的孩子,来这儿玩惯了。
林月芬很不习惯这种地方,她的双手紧握着贺红军一只手,始终不曾放开,畏畏缩缩地坐在过道旁,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和忐忑充聚在心头,让她心跳不断加速。因为她发现,这整个放映厅似乎只有她一个女的。
果然,林月芬的直觉没有错,第二场一开映,立马出现淫秽不堪的镜头,先是小日本女优性器的大特写,随即便是丑陋的小日本男优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