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这种打法,拳谚上叫做一去三不回。
贺红军依然不停手,右脚刚一落地,立即一个转踵动作,大喝一声,又击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后扫踢,其左脚如旋风般扫向对方的头部。只听“咔”的一声闷响,已狠狠扫在他的肩膀上。这是贺红军的得意之技----左旋踢,反扫弹。
如此一连串电闪雷鸣般的攻击动作,可怜这位本是结实魁梧如金刚的汉子,在经受接二连三的重击之下,身体如一只巨大的陀螺,歪着头打了一圈旋转,便颓然跌滚于地。待他努力撑起身体时,却是无力爬起来,目光呆滞满嘴鲜血,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贺红军这才摆手,抬起左脚用手往裤管上做了一个拂扫灰尘的酷动作,朝地上的人哼了一声道:“打你都不需用手!”
这时,围观耍猴的一些外围观众以及过路人终于发现有人在打架,纷纷掉头围上来看热闹。可惜,那架瞬间就打完了,只看到街边站着一位凶神煞般的少年,以及他脚边一位趴在地上挣扎,嘴流鲜血痛哼着却站不起来的壮汉。大伙都不敢近前,只远远地驻足观看,窃窃私语。锣声依然阵阵,那人群里头尚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
贺红军还在那儿磨磳着,林月芬却慌了,她跑上前一把拉过他的手,急道:“你傻了呀?还不快走!”
贺红军这才醒悟,反拉过林月芬的手,一路飞跑离开了这闯祸之地。待到人群中那两位耍猴人闻讯提刀执鞭赶出来时,贺红军他俩早已去远了。
只能绕道去电影院了,由于刚才跑的时候也不注意方向,跑反了。本来沿着那条街直下拐个弯就到电影院的,现在却要绕两条街才能折回去电影院。不过,他俩也不急,慢慢地沿街走走逛逛。这两条街仍是老街,拥挤而热闹。这对小情侣东瞅瞅西瞧瞧的,不觉眼花瞭乱,只是喜欢的东西虽多,就是缺钱买。
“红军,”林月芬到现在还是有些担心,不安道,“你刚才打的那人会不会死呀?你出手那么重。”
贺红军耸耸肩膀,不以为意道:“那有那么容易死?我都没有打他要害部位,如果在他头上太阳穴再踢一脚,那就有可能。不过,他刚才摔在地上的时候,是肩胛先着地的,他人又高大体又重,所谓个高个大摔得响,这跤摔得不轻啊!地上都呯呯响,加上我又在他的肩上扫了一脚,胳膊骨本已断了……估计那一跤,肩胛不碎也裂了,起码半年才好,弄不好不会医的话,残废了也不定。”
“你还敢说,你就不能轻一点打吗?”林月芬不喜欢暴力,心里更不安了。
贺红军闻言正色道:“伟人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再说,出手留情是习武者之大忌,狮子捕免尚要竭尽全力,何况习武之人乎。那家伙也实在太可恶了,我又是最反感仗个子欺人的人。我可以忍,不就是给他一点零钱吗?但他凶了你,那就是打不过也要打。你说,要是刚才人家比我历害呢?!”贺红军说着,眨着一双清亮的睫毛长长的眼睛望向林月芬。
林月芬不由心头一紧,忙解释道:“军哥,我只是担心你,并不是要责怪你,相反,是该教训他们一下,那么残忍对待动物。”
贺红军一听,不由又耸耸肩膀道:“这算什么,他们耍猴的人歹毒你都未见过,他们有的耍猴耍够了,就将猴子钳在笼中活生生开颅卖猴脑呢。还有,我听爷爷说过,以前有个耍猴跑江湖的,他把拐来的小孩,先用刀将孩子的全身上下划满一道道渗血的口子,然后用剥下来的猴皮缝在小孩的身上,那血水便将猴皮紧紧粘住,让小孩变成人不人,猴不猴的,为他赚钱,那才叫惨呀!因为日子一久,猴皮和人肉长在一起,就永远分不开了,人也长不大了……”
林有芬只听得毛骨悚然,双手不由揽紧了贺红军的手臂。贺红军突然感到臂膀上被一对尖耸而富有弹力的柔软之肉团不时地磨擦着,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一缩,闪到一边去了。
林月芬却不解地问:“你怎么啦?”她并未注意到她刚才都把酥胸整个挤压在贺红军的手臂上。
“没……没什么,”贺红军红着脸,三级片黄片他所是偷看了不少,但在自已最在意的女生面前却是放不开,根本是两回事。
林月芬何等聪明,一看贺红军那神色,立即醒悟过来。是她刚才的动作不经意间太亲密了,由于双手揽得紧,不但自已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胳膊,还连带着将他的手都牵过来不知不觉贴在自已的腹下,所以吓到了他……
林月芬此刻也羞了,红着脸低头任由贺红军牵着她的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