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宁静的午后,躺在沙发上睡着午觉,还真是超级的惬意啊!
“我的小时候
吵闹任性的时候,
我的外婆总会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后
姥姥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像这样唱的
天黑黑
欲落雨
天黑黑
黑黑
……”
一首《天黑黑》将两个人惊醒,是刘玉洁的手机。
刘玉洁懒洋洋的歪着身子,接起了电话:“喂!”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刘玉洁发出一声惊叫,连忙坐了起来:“现在几点了?”
“……”
“好的,你先安抚他,我马上就来!”挂断了电话,刘玉洁显得有些焦急。
“什么情况?”刑影问道。
“老张把人家一小孩给撞了!”
“你是说那个张副厂长?”
“除了他还有谁!”
“是你们厂的公车?”
“嗯!我们送货的车,一直是由老张和他儿子负责的!”
“那你赶快去看看!”
“嗯!我进房间换衣服!”
“要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吗?”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
刘玉洁虽然有些焦急,但还是蛮冷静的,有条不紊的汲拉着拖鞋进了房间,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宽松的真丝吊带裙已经换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上午那套透露着成熟女性干练端庄的职业装。刑影不由在心里暗想,这女人在人前是端庄典雅的人妻,人后却闷-骚得不得了,不知这性格是不是那高天给逼出来的,一个三十多岁正如狼似虎的女人,整天对着一个空落落的大房子,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在这种欲求不满的情况下,发发无伤大雅的闷-骚,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刘玉洁一只手别在背后走了过来,眼睛望着刑影,双手探至他背后轻轻抱了抱他,有些感激的说道:“刑影,谢谢你,像久违的好朋友一样陪我这么久!今天好高兴啊!毫无顾忌的说了那么多话!”
刑影笑笑道:“刘姐,我想问你个事情!”
刘玉洁一愣,道:“什么事情?”
“你刚才那个测试问题,说,要是你脱光了,我敢不敢跟你睡,记得吧!”
“怎么啦?不服气啊!”
“嗯!我想问问你,刘姐,你敢不敢先脱光?”
“那我脱光了,你敢睡吗?”
“你要敢先脱光,我当然就敢睡!你敢先脱光吗?”
“……不敢!”刘玉洁想了想,回答道。两个人齐声笑了起来。
“刘姐,经我鉴定,你是理智型的女人!”刑影憋着笑,装作一本正经的下结论道。
“去你的!我才不是!”刘玉洁挥舞着拳头,在刑影的背后轻轻的敲打了几下。
这个时候已经四点左右了,两个人居然舒服舒服的没受打扰的睡了个把多钟头。刑影心里暗想,要是这个时候高天突然回来了,那可就轰轰烈烈了,不过,看刘玉洁从容的样子,显然并不担心高天会突然回来这件事。
两个人一起下楼,去停车场取车,分手前刘玉洁道:“希望以后我们能多多合作!”
刑影连连点头:“嗯,会合‘做’的,而且要更加紧密的‘合做’!”
他笑得很灿烂,刘玉洁也笑得像个小孩子似的,两个人心里各有所想,就这样离开了!
刑影没有急着回去,会所里有步狸和温柔在完全够了,想都不用想,漂浮浴肯定受欢迎得不得了,自己临时离开一下午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干脆开着车,去了玉海市音像城。
这里是文化出版一条街,玉海市音像城就坐落于这里。一个城市看其是否现代化是否繁华,可以去看市区的高楼大厦,看各种地标性建筑和功能性设施,看入夜后的人流车往与闪烁的7*24小时不灭的霓虹灯;但如果要看一个城市的文化和底蕴,看这个城市整体的人文与素质,那还得看出版城的产业是否做得火爆。买书看书的人多了,听歌做音乐的人多了,影视业生产着丰富有趣的内容,这样,才是衡量一个城市人文气息的标准。至于什么古城啊,什么博物馆啊,什么老祖宗遗留下来的种种遗产啦,实际上都是扯淡,对现代人的文化基本上起不到半毛钱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