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一走,就只剩下了英,胡,弼。那边还有吕,艳和东,还有一条线的花和她女儿。其实,花和她女儿,长期住在天津体系的一个会打太极拳的人的家里,早就脱离了琛,只是不敢公开罢了。因为,行业里是不允许撬别的体系的人的,更别说是自己合作体系的人的。有一天,花的女儿娇来找琛,提出跟琛要五万块钱,好回去做生意。琛说:“你也知道,我现在并没有挣到钱啊,所以没有钱给你。”她说:“你儿子挣到钱了,你可以从你儿子那里拿啊。”琛说:“我儿子,现在就我这一条线,我的人都走了,半年都没有发展,他能挣到什么钱啊?”她说:“肯定他挣到钱了,不信,你可以去问他嘛。”琛觉得很奇怪?她怎么一口咬定,自己的儿子挣到钱了那。他说:“不用问,他挣没挣到钱,我知道。”娇见拿不到钱,就气鼓鼓的走了。琛觉得此事很蹊跷,郁闷了很长时间,他搞不明白,娇为什么理直气壮的来跟自己要要钱。后来才知道,天津体系的人,早就破密了,他们体系走了很多人。花早就被他们收纳了。后来,花接新人,也不告诉琛了,但是,她还是没有接住一个人,照样是发展不动。
二哥去了芳的那里,但是他使出了自己的浑身的解数,也还是没有留住芳的同学。芳的同学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家伙,他在第四天开始吃行标后,就受不了了,没有坚持到一个星期,他就买火车票走了,这样一来,芳的同学朋友市场也被破坏了。芳来了已经快半年了,她一共邀约了二个人,都没有接住,这里有她自己的原因,也有推荐人没有进到十分的责任有关,当然与新人的素质也有关系。她已经二个月没有生活费了,都是英垫的,她自己实在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就提出了想外出打工的要求。她说:“我这样靠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出去打工,一来可以挣些钱,除了还英阿姨的伙食费,自己还能挣些运作资金走行业,二来在打工时还可以认识别的朋友,想办法带回来,好再走行业。”
琛和英见她说的有理,也只有同意了她的意见。就是唯一担心的是,她一个女孩子才刚毕业不久,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一个人出去打工很不放心,怕她再出什么意外。他们还在为她的外出担心时,丽也提出了同样的要求,因为这二个月的伙食费,都是自己的父亲交的。这样,她们二个人可以结伴而行了,丽很早就在外面打工,有了一定的经验,她们一起去,大人们就比较放心了。最后二人决定去广州打工。琛给她们买了火车票,大家把她们送到了火车站,看着她们,依依不舍的走了。大家都在心里默默的为她们祈祷,祝她们一路平安,能找到好的工作。琛和英的低下一下走了二个人,加上胡的一家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过了好一阵,大家心里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时间如蚕丝,日月如穿梭。转眼间胡的二叔来了半年了,他在这半年中,由于他的性格比较粗暴,又比较孤僻,所以几乎没有知心的朋友。他只有一个寡妇对他比较好,每次他出海,都是那个寡妇大姐帮她看孩子。所以,来了后就一直想把她打上来。开始的时候,两人通电话还比较多,后来就慢慢的减少了。估计是那个寡妇并不想嫁给他,所以不可能来他这里。渐渐的就断了联系。这样一来,二叔在这半年中,钱也花光了,心里正想着,再怎么挣钱那,要不然,他下个月的伙食费都交不上了。他的小孩,大家就没有收他的伙食费,只是他经常买回了猪肉,琛就单独做给他的小孩吃。这样的长期下去,二叔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正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那个寡妇大姐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他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并且告诉他,现在开始出海了,过去的那个船长,还在问你?这个电话一打来,他就心动了。因为在船上工作,工资是每个月可以拿到四五千元钱。他向英提出,想回山东,出海打工。英看他这半年,一个人也没有打上来,钱又花光了,再呆下去确实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就同意了他的要求。他走时向英借了七百块钱路费。可是自他走后,只来过二个电话,后来就遥无音信了,害的英又白白的损失了七百元钱。
二叔的走好像起了连锁反应,二哥的对象又打来电话,说自己家开了一个公司,让他回去帮忙,可以负责一个部门,刚开始,二哥还在犹豫走不走,但是架不住未婚妻的一再催促,最后对象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不回来,就找别人了。在这种情况下,二哥再不回去,有可能他们就会断绝关系了。二哥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也只得走了。这样一来,胡家只剩下了胡和他的父亲了,整个院子,原来很热闹的,一下子变得冷清清的了。
在这一段时间了,艳的那边也没有什么发展,但是,由于吕和东发生关系时,没有采取措施,致使东怀孕了,琛在一次给艳联系工作的电话时,才知道艳在医院里。她说;“我现在医院里了那,不能接工作。”琛一听吓坏了,急忙问:“你得病了吗?是什么病啊?严重吗,怎么就住院了那?”艳说:“不是我病了,是东住院了。”琛问:“她得的是什么病啊?重不重啊?”艳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琛问的急了,才说是怀孕了。这样,琛买了很多的营养品,去医院看望东。东因为在行业里吃行标,本来身体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