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还得从头开始,秦哥哥,苓儿最爱的秦哥哥……
小公主的音容笑貌还回荡在脑海,走上玉棺,苓儿静躺其中,那个活泼好动的小公主去世了,秦王为此久病不起,秦让为此渡冥河寻仙,举国上下哀痛不已。
雁容把罪过归到自己身上,她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小公主,并服下慢性毒药三月天,等到完成任务,她就可以自杀赎罪了。
她开始痛恨秦束,明明是毒药,为什么要说成是二弥散?你就是想让苓儿死?你就是嫉妒大皇子?他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嫉妒之人,永远都不会赢!
接二连三的问题,让秦束哑口无言,他也想知道为什么?这明明就是让人沉睡的迷药,怎么会要了苓儿的命?秦束没有去解释,他也不喜欢解释,就让雁容这么认为吧,反正他就是这样的人,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洗都洗不掉,他也不想洗掉。
到了该解释的时候吗?君王回过头去看了雁容一眼,吐出一口冷气,他痴笑了声,都误会这么久了,反正也习惯了,只是苓儿不能白死,杀人凶手他要亲自审问!盛郡王别以为你做的事朕不知道!
至于她,要怪就怪她自己,这女人真麻烦,为什么不在永安宫养伤,非要跑来看什么好戏,戏越精彩,伤的只有自己。
朕不想告诉你真相,只是你偏要跑来看,君王偏过头去,徒留她一道孤冷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