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重,一鞭子打下去皮破肉绽,玉花膏点到冰肌,少女疼痛难忍的揪起了衣衫。
在看到乌尔肯后,少女慌张的裹起了衣衫,然后一脸茫然的说道,“主上怎么进来了?”
乌尔肯站在原地看出了神,直到绯舞问起同样的问题,他才缓过神来,“我听见里面有动静,所以进来看一看,还好你们没什么事。”
绯舞挑眼让何风木回答,少女咳嗽了几声,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事,这玉花膏涂在伤口上太疼了,我就哭喊了几声。”
乌尔肯附和了几句关心的话,而少女也随之点头回应。看得出来他们两人都在掩盖着一些事情,就在乌尔肯掀起幕帐的瞬间,他清楚的看见纯白如雪的后背中央那个带字的疤痕。
这么说来,她和皇室不共戴天!秦束呀秦束!难怪你会对她这么无情,原来你不能对她有情!如果我把她的身世告诉她,那会是怎样?
走出蒙古营的乌尔肯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放肆的笑声不断的回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