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吧。”她背对着他将脸侧向一边。刀尖触碰到细滑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害怕,既然怕为什么还要拒绝麻醉,此时的他能感觉到眼前的身子骨在微微颤抖。秦束真的不解,战场杀敌,他可以一剑刺入匈奴胸膛,热血喷溅到他的脸上,他都未曾眨动一下眼睛,而现在的他居然手软了。
少年松动了一下肩膀,又把小刀握起,“你忍着,若是疼就喊出来。”他用小刀顺箭镞没入处深深的割出了一个十字刀口,箭镞上不仅涂有剧毒,还设置有倒刺,唯一能减轻疼痛的就是用刀割开伤口。他在动手时很小心,还注意着少女的反应,见她没有发出哭喊,才敢再继续下去。很难想象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可以承受拔箭的巨痛,事实证明何风木做到了。
殷红的毒血从划开的十字刀口处渗出,刀上也都是血,毒在还在蔓延,若再拖拉下去真会危及生命,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将她转过身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满脸惊奇的看着这一幕,秦束你确定是在救人,而不是在乘人之危,虽说你们的年纪还小,可这毕竟是肌肤之亲,她的后面你看到了,现在她的前面你也隐约的感受到了,这尺度也太大了,我接受不了。
“冒犯了。”他左手抵着她的后背,右手握上了箭羽。箭镞上的铁弯勾出一块血肉,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下,她无力的倒在他的怀中,松开的手中是一块从他身上撕下的帛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