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瑜嫔算一个,现在的容妃娘娘也算一个。
秦束淡淡的笑着,这五年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雁容。那个在风路崖誓死苦练剑法的女子,那个跪在御花园中发誓要报仇的人,与面前的女子真是同一个人吗?有时候秦束也在怀疑,说不定那时的雁容同现在花圃里的女子,是两个完全不相关的人。
“为什么她可以对别人那么好,可偏偏对朕这么凶?”秦束暗暗的问道。
这个问题有答案吗?在他决定要陷害雁楚送时,不就早该猜到会有今天的结果。
君王慢步向花圃中走去,徐徐的暖风吹动起他明黄的龙袍。在他的手上还拿着那片从地上拾起的花瓣,粉嫩的花儿在君王的手里更显娇贵。
苗圃一处,是用竹竿子搭起的藤架,藤架很低,约有半个人的高度。青藤盘绕于藤架上,拨开青葱的细叶,偶见几朵鹅黄色的小花。细水浇灌着藤蔓,炎炎午后,雁容手拿水壶为这些瓜果们送来清凉的甘露。
秦束径直走到花圃中搭起的藤架边,龙袍一转,雍容华贵中略有一点素雅,秦束就是秦束,不光是走路,就连一个转身,都是君王的风采。
恰巧秦束走来后,玉手中水壶里的水洒尽了。水珠从壶口艰难的滴出,一滴一滴,实数珍贵。美人脸上也一阵失落,正当她要放下手中的水壶时,秦束一把从她纤嫩的手里夺过。
“德公公,去打桶水来。朕要和容妃娘娘进屋好好的聊聊,你帮忙把这些藤叶瓜果都浇了吧。”秦束放下夺来的水壶,强拉着雁容走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