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后来的很急,在皇上的寝室内滞留了很久,最后皇上硬是没有去成,后来皇宫内就传出了瑜嫔娘娘感染瘟疫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大雪纷飞夜,皇后在皇上的寝室内说了些什么。一句感染瘟疫,就断绝了瑜嫔娘娘和先皇的最后一面。
再看面前的容妃娘娘,模样真是像极了当年的瑜嫔,怕只怕最后的结局也像。德公公在一侧,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皇上,您为什么要把常青宫分封给容妃娘娘?难道您真舍得伤害她。”
君王起立,看着苗圃空地处那个辛勤劳作的女子,“知道朕为什么要来你这吗?”
眉眼上抬,雁容轻轻的看了秦束一眼。
“不知道。”她的话很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玉手分开粘在一起的花瓣,她又用白皙的手背,自下颚至左腮,擦拭着汗水。
秦束起身,整顿了一下龙袍,望着手中最后的一片花瓣,龙颜微展,“见到朕来也不招待下,朕还想好好尝尝你制的花茶呢。”雁容很不给秦束面子,可秦束偏要赖在这不走,他们这一对还真是有看头。
秦束将手中的花瓣放置在鼻尖,花瓣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不知是她手上的香味,还是这花瓣本身的味道。君王诡异的笑着,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之处。
“这花瓣真香,朕猜容妃娘娘亲手泡制的花茶会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