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可它挣脱开我的手,说是要看。最后小紫害怕的躲进了我的手里,它说比起丽贵人来,我还算是个好人。那是当然,君子动口不动手,若我是丽贵人,定会心平气和的开导他一番。
“没想到怀孕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我在心里疑惑道,“你说这个丽贵人该不会是假怀孕吧!”
这完全是我的猜测没有半点根据。小紫摇摇头,否定了我的猜想,它思考着说,“坏女人的肚子那么大,不像是假的。”坏女人指的是丽贵人,小紫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是吗?”我想着也对,要是假怀孕,那丽贵人可比秦让还会演戏呀!
明黄色的龙袍往左侧一掀,秦束顿然起座。“还有什么好说的,朕也不信,可是人证物证都摆在眼前,朕不得不信。”秦让金冠束发,玉带束腰,冷俊的面容上没有一点瑕疵,他径直走向丽贵人,不时身下还带起一阵阵凉风。
“皇上您要臣妾怎么做,才会相信臣妾是清白的!”丽贵人大声的说道,只见秦束深色的眼眸转向龙纹桌台上那碗已经冷掉了的核桃黑米糊。
“怎么做,丽贵人应该知道。”淡淡的话语从秦束的嘴角飘出,不带一丝情感。
丽贵人听懂了秦束的话,她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好在身后有如梦的搀扶,才不至于踏空。她深深的喘着气,嘴里还不停的默念道,“皇上,臣妾真的从没想要伤害于她。您不念旧情了吗?臣妾还怀着您的龙子呢!您当真不要他了!”
君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冷的话语再次响起,“把它喝了,朕可以既往不咎。如梦过来,把这碗核桃黑米糊端给你家主子服下。”如梦应声走上,手捧的瓷碗微微颤抖。
丽贵人知道秦束说过的话,是不会轻易更改的,哪怕自己怀着他的孩子。玉手轻轻捂着隆起的腹部,她冲着肚子里还未成形的孩子说道,“小宝贝,是娘亲对不起你,你还没来人世走一遭,现在就要——”说着说着,丽贵人哽咽住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接过如梦手里的核桃黑米糊,一饮而尽。
雁月爱秦束,正如我姐姐爱秦让一样,她们都是可怜的人。她将瓷碗反倒,碗底空空如也,“皇上看到了吗?现在可以相信臣妾是被冤枉的了吗?”
“砰”的一声,瓷碗摔的粉碎,娇嫩的纤体倒落于秦束面前。
“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