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如果你能帮我找到丝帕,我保证不再让她伤心。”
小紫说秦让的信用和我差不多,我听着这话是把秦让和我等同起来,于是很不开心的承认了秦让的那部分。秦让你不想让她伤心,可她伤心的还不够吗?
手上的花珠散发着淡红色的光芒,这是她凝聚万年的灵力,秦让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怎么能驾驭得了它。
光芒一点点的收敛,照亮了一方清水潭,潭面上还有一个孤零零的人影。秦让感觉到花珠中蕴藏的力量,这股毁灭天地的力量牢牢地握在他的手上。
花珠照亮了他的上半身,冰冷的潭水对他来说没有一点感觉。秦让将手中的花珠浸润在潭面,顿时潭面犹如一面打磨过的镜子,潭水中浑浊的污秽也沉淀了下去。很快方潭清澈见底,潭下石头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可是丝帕呢?她的丝帕呢?为什么不在潭底?花珠有何用,他还是找不到她的丝帕。
左侧袖口中的匕首滑了出来,落入清潭,沉下潭底。血九杯通体发红,在接触到潭底时,它不停的震动。潭水又一次浑浊起来,形成一个小型旋窝。黑得发红的潭水被血九杯吸收净化,没过多久,潭面平静如初。经历过这一次的净化,潭水越加清澈,在潭底两块花雨纹路的石头中,秦让看到了那条绣有拂尘牡丹四字的锦帕。
他找到了!
血九杯破水而出,落回秦让手中。发红的匕首暗淡了下去,方才正是它的第九次嗜血。秦让不敢相信,充斥在潭水中,他倒下的一碗碗药,是她用自己的血熬成的。
火灵芝、黄荠参、山药茶,不是三味,是四味,第四味就是她的血。
“这药来之不易,在煎药后,药味很浓。我怕这药苦,就放了点百花仙蜜。”拂尘牡丹细细的说着,想要把手收回,可是她的手被秦束握得紧紧的。
她好几次尝试着把手抽出,可他就是紧握不放。她很害怕,她怕他会发现她手腕上的割口,“别动,让我看看仙女的手。”
“怎么弄的?疼吗?”秦让握着她的手,细细的询问。
还好他看到的只是手指上的小伤,她摇摇头说,“不疼。”她从衣袖口内拿出一条绣好了的丝帕,“这是我绣的。我知道你们越朝人有这个习俗,现在我把这条丝帕送给秦公子。”
他顺势接过,素绢摊开,一朵妖冶的锦袍红正开芳华,待细看左下有用金线绣上的四字小楷——拂尘牡丹。这一次,丝帕又回到了他的手里,他紧握着它,深怕一放手就会消失。清潭上,徒留一个孤独的身影。
素裳轻盈,透过白纱,她手腕上的割痕像枯树皮上裂开的缝,血已凝集,泪已风干。她长跪仰天,眼眸中闪现着他的身影。
树影斑驳,幽暗笼罩。昔日那棵开不尽红花的古树也变得苍老了,藤蔓起伏怪异,枝桠缠绕交错。他走了,只剩下一片荒凉和衰败。
那双深邃的眸子猛然间闭上,她吐尽最后一丝灵力,骤然间红花满树,落英纷纷。红境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繁华。
花落花开,虽是一瞬,眨眼闭眼,已逝千年。
还记得当初,生死河畔,漫天飞花,她抱着他静默于红花古树下,素衣展开,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她睫毛下垂,微闭双目,将百花仙蜜渡入他的嘴里。
天地安静,时间停止,这一吻轻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