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中,我听出了喜悦。
那时,我还在蝶茧中,期待着他们有一段美好的故事,可当姐姐闷闷不乐的说到他的家事,我的心里就对这个秦什么来着的人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他看她羞涩的走出花容居,嘴角不免上扬。在拂尘牡丹走出竹门时,秦让还故意的关心了一声,“仙女走的慢点,当心门槛。”
秦让没有受伤,在姐姐来凡间的时候,他在花容之境内活的好好的。除了摸索红境的地形走势,拿出乾坤罗盘来定方向外,有时还拿血九杯出来端详。
秦让不愧是越朝的大皇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能摸清红境的大致走向。只可惜,他找不到红境的出口,若我姐姐不放他走,他这辈子就呆在红境里了。
秦让看着拂尘牡丹走远后,便不慌不忙的下了竹榻。他来到她先前站着的竹窗边,四周环顾确认她不再会来时,双指点下胸口的穴位,穴位牵动着神经,不过一会,一股恶心的感觉直泛心头,他手抓栏杆,对着窗外的清潭猛的作呕。
直到喝下的药全部呕出,他直起背用那条廉价的丝帕擦过嘴角,伤人的话脱口而出,“迷惑人心的毒药,我秦让怎么会喝下。”
丝帕染上黑色浓稠状的药物,立刻就变旧了,秦让擦过嘴角后就直接丢在了水潭里。水面上浮现出零星的光芒,这是千万朵花儿凝集而成的精华,是她一滴一滴采集汇聚的,日月星辰,北斗星移,装满了小半个水晶玻璃瓶。
什么越朝的习俗,在秦让眼里这只不过是无凭无证的一纸空文,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说过也就罢了。
一阵温热从手臂传来,秦让垂下的头猛然抬起,手握左臂,鲜热的血正在流动。左手的衣袖内冒出了一道红光,通体暗红的血九杯正在等待着它的第九次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