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行进。轿中,丽贵人将一颗葡萄送入秦束口中,又拿起檀色丝帕轻擦君王的嘴角。
“怎么不问朕为什么要放过她。”秦束一把握住玉手,玉手中的丝帕便停留在了秦束的嘴边。
“问了也无用,不如不问。皇上若是真心想告诉臣妾,那就不用问。”丽贵人装作很委屈的模样,轻靠在秦束的肩膀,真是小鸟依人。
听到这样的软言软语,秦束暗笑了一下,便转头望向一侧的行人。紫纱朦胧,轻抚龙袍,明黄与淡紫的交织,原来是这般美丽的颜色。当日在永安宫中,她也穿着一袭紫衣,他说,“做我的妃子,我不会像秦让一样负你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夜里哭。”
可是她回绝了,她把他当成了一个疯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她说,“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如果雁容也能像雁月一样,那该有多好。深邃的双眸望不到底,冷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雁容不可能是雁月,这恐怕是秦束永远的痴念。
我逐渐明白过来,秦束应该是想起了雁容,才会放过拂尘牡丹的。我在这里好好的感谢玉轿上的紫纱,也谢谢雁容姑娘,秦束的性情太多变了,害得我也跟着那个德公公心惊肉跳,伴君如伴虎的痛苦,我算是真切的感受到了。
不好,姐姐向着玉轿的方向走来,我的心弦刚松开,又一幕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姐姐朝着玉轿的方向走来,这不意味着他们终会初见,想到这里,心弦一下子又绷紧了起来。怎么办,好不容易从王公子的手上逃走,现在又要遇见一个比王公子可怕上万倍的人。怎么天下的倒霉事都被姐姐给遇到了,要知道一旦落入秦束手中,是绝对逃不出来的,就像雁容一样永远被囚禁在深宫之中,永无自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