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你,但我不会,这面琉幻镜让我看清了许多。
许久沉默在一旁的仙奉道长终于开口了,“郡主所言,不太像容妃娘娘的所作所为。皇上好不容易召见容妃娘娘一次,若容妃娘娘真的是为了争皇宠,她怎么会冒着违抗圣旨的大罪而不来呢。”
“仙奉道长说的有理。青沂,朕让仙奉道长带你到宫中走走。”
秦束的话还没讲完,青沂死揪着玄色描金龙袍不放,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吵闹着,“皇上,我不要,好不容易见到您一次,我不想这么快走。”
“朕有政事要处理,青沂是个懂事的孩子,应该不会打扰朕的吧。”
在秦束的一番话下,青沂不舍得点了点头,便和仙奉道长走出了永安宫。
此时的永安宫只剩下一个人,秦束走向龙椅,转身落座。君王在登基时威武的神情已经看不见了,转而冷俊的脸上增添了三分倦容。
“雁容,你到底是谁?没有人能不从朕的命令,朕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痛!”
冷眸中泛着仇恨,一颗被嫉妒包裹的心脏,这就是秦束永远也比不过秦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