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她唯一的亲人。为了雁月,雁容才答应做秦束的妃子,才会住在这冰冷的宫中。
丽贵人冷笑一声,红唇嘴角微微泛起,“别装了,若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吗?爹早就叫你不要和大皇子有来往,可你呢!宫中私会、西山郊游,还有你手上的银镯子是哪来的?这些可都落在皇上的眼中。”
雁容皱缩着眉头,一汪清水在眸中滚动,“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本以为姐妹团聚是一幅温馨的画面,五年后所有的恩怨也都应该沉淀,没想到雁月始终不肯原谅雁容。
“你没有,我看都是因为你。爹的为人,我们都知道,他怎么可能会贩卖私盐、铸造**呢!若不是你,他怎么会被人陷害?我又怎么会流落街头?”丽贵人一声比一声响,“现在的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攀上大皇子还不算,居然又攀上了二皇子。”
丽贵人的玉手直指雁容,就像是在控诉她的种种罪行,而雁容的脸上已是滚满泪水,就像是承认自己是犯下这些罪行的犯人。
“对不起,我没有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是——”
没等雁容说完,丽贵人上前硬是一掌,“别说了,你只是什么,你只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记住了,这一掌是你欠我的,是你欠我们雁家的。”
火辣辣的一掌甩来,雁容娇嫩的脸上多出了几道血痕。雁容捂住了左脸,可没想到又一巴掌从右侧呼来。比起左脸,右脸的几道血痕更加明显。
常青宫中,那个素衣女子紧咬下唇,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泛红的眼眶望着雁月,“别人怎么对我,我都可以忍,可为什么你也这样对我!”
原来这就是丽贵人口中的叙旧。我看着雁容脸上的血痕,不免心生疑虑,易容的脸怎么会有血痕呢?难道她不是雁容吗?可这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