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基本的待客之道,况且道长是二皇子的贵客,我雁月当然要好生招待。”
两个人为了一杯已经凉掉的茶,互赞了大半天,我真的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真有种想把琉幻镜毁掉的冲动。
最后为了姐姐,我还是打算强忍着怒气把这些看完,为此我还树立了一个榜样,在你忍受不了的同时,应该看看其他人,就比如那个同我一样的局外人——秦束。秦束倒是很开心,美人、谋士不都在眼前,对于他来说就只差江山了。
不久,我的手一松,琉幻镜瞬时静躺在寒冰石上,陪伴着我进入了梦乡,当我醒来时又是另外一幕。
己任年二月二十五,越朝小公主秦苓儿腹痛再犯,数名医师看过后,自称回天无力。翌日,公主去世,举国上下哀鸣,秦王因过度悲痛,卧床不起。
“秦哥哥,秦哥哥,苓儿最爱的秦哥哥——”
“陪苓儿玩嘛——”
“我要让秦哥哥陪我放风筝——”
小公主清脆悦耳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秦让像失去了灵魂,整个人摇摇晃晃,走到玉棺前,泣不成声。
那张稚嫩可爱的面孔,那条青色罗裙,真让人有种错觉,静躺在玉棺中的人分明只是睡着了,再过一会儿,她就会醒来,继续缠着他的秦哥哥。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秦让的脸贴在玉棺上,陷入深深的沉思。
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借花珠是为了救小公主,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若秦苓儿活了过来,那是我姐姐用性命换来的。一命抵一命,秦让你的残忍同秦束有何区别!
沉思片刻后,秦让抚摸着玉棺,像做最后的告别,“放心,我会救你的。还有那些害你的人,我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修长白皙的手一点一点握紧,青筋突出,关节清晰明显。
肃穆寂静的宫殿里,响起了女子的脚步声,声音缓慢轻柔,一步一步走向玉棺。突然,声音停止了,女子在玉棺前跪下,脸上淌满了泪水。
“你怎么来了?”眼前之人又是秦让的软肋。
“小公主,对不起。”强忍的情感再一次爆发,雁容本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也许她不应该背负太多的仇恨,“大皇子,你把我处死吧,小公主是我害死的。”
“我不会杀你的,因为我知道你背后还有主谋,他才是真正的凶手,而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来为苓儿报仇。”
这种场面很感人,苓儿死了,秦让可以去为她报仇,而我姐姐死了,花容之境消失了,我该向谁来报仇。我曾试想过秦让会是我的仇人,后来才发现他不是,没有仇可以去报是无法言语的,谁让我姐姐是自愿的呢。
“禀告大皇子,去冥河的船只物资已经备齐。”一名三品带刀侍卫快步前入,下跪报告。
秦让低下的头突然抬起,眸中闪现出凌然的光芒。先前还沉浸在悲痛之中,现在一种无所畏惧的神情浮现在脸上。
“将庞大船只撤去,我只需一叶轻舟。”
带刀侍卫一脸疑惑,那些前往冥河的能人异士,不是武功高强身怀绝技,就是有物资船只供给,而大皇子却要孤身一人独闯险境,恐怕是凶多吉少、有去无回。
“这万万不可。”带刀侍卫左手握拳右手成掌,掌贴于拳,虔诚劝服,“越王卧病在床,大皇子您更不能只身犯险。”
“如果没有十分的把握,我是不会这样做的。传令下去,我明日启程,仅需一人跟随,宫中之事全都交付二皇子处理。”秦让宣布命令起来一丝不苟。从他阅读《百怪奇书》中可以看出,他是不会去打无准备的战争,这个计谋天衣无缝,是比秦束更加阴险狠毒。
“是。”带刀侍卫声音嘹亮,带着二皇子的命令告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