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想着,若是泻药定不这样,若是蛊毒,那也应该有味道,不由得心里一慌,没错这是——
“怎么,只是叫你在小公主的食物里下点药,就迟疑了。”带着露珠的牡丹,娇嫩柔弱,艳丽华美,与面前这位杀人不眨眼的二皇子秦束截然不同。他的笑容很冷,让人看不真切,雁容也是心生敬畏,一直都低着头。
秦束将手中的牡丹花放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花香,一丝笑意挂在嘴角,“难道你忘记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黄天在上,我雁容向天起誓,杀父害母之仇未曾敢忘,不容不报。”
那夜她亲耳听到秦束说,“这只是二弥香粉,顶多是让那小丫头片子像活死人一样多睡会儿。”她也亲眼看到那朵鲜艳夺目的牡丹花在他手中变为齑粉。
良久,她默默跪在地上,直到他离开,直到寒冷刺痛肌理,双脚发麻整个弱小的人儿倒在了花丛中,待晃过神来已经是拂晓。我明白,那应该是雁容心里的寒,或许她就是那一朵牡丹花,任凭娇美华丽,转瞬间就会被秦束变成齑粉;也或许在二皇子秦束的眼中,她连一株枯萎的野草都不如。
看来秦束是计划好了,那不是沉睡的迷药,那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毒药,而背负害死小公主之名的人是端来那碗桂花莲子羹的婢女——雁容。
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看着琉幻镜中的雁容抱着小公主痛哭,我也为之感动。悲叹了好久后,细细想来,雁容可是姐姐的竞争者,我干嘛去同情她,但愿她以后能过得好一点。
其实不用我再看下去,在那个心狠手辣的秦束手下,是活不了几天的。换做是我,先保小命要紧,父母的仇可以慢慢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