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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易也不太清楚自己这凭着感觉的一刀到底刺在哪里,不过,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他却是懂得。
他右脚往前迈了一步,手中的武士刀从下而上斜斜一撩,从迸射出的刺目鲜血处划了过去。
“嗤啦”
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土木臧将的惨叫。
这一刀足足有半米长,差点就把土木臧将整个人分成了两半。不过,伤口并不是很深,只是伤到了皮肉。即便如此,鲜血就好像廉价的自来水一样喷了出来,染红了土木臧将的身体,在地上留下了一大片血泊。
土木臧将整个成了一个血人,但他不甘心束手就擒,反而飞退开来,意图逃走。
为山九仞,就差那临门一脚,王易又岂能功亏一篑?
即使受了伤,土木臧将的速度也很快,远非王易的速度可比。不过,身体虽然追不上,手里的武器却不见得追不上。
“嘿!”王易喝了一声,右臂虬结发力,猛然将手中的武士刀甩了出去!
狭长而弯曲的刀身,就好像夜晚的一弯冷月,带着森冷而冷艳的光辉,留住了人的脚步。
“噗哧”
这一刀从土木臧将后背贯穿而过,刀上的力道将他带出去了四五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