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灵类!草木经过悠久岁月的进化,终于从本体期进入灵体期,成为灵类!我们就是灵!”柳枝儿含笑道。
“你们是先绿灵岫的灵女!”嘉木心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看起来,灵女更胜仙子哪,果然是绝美无暇,不沾丝毫凡俗之气!”
“一棵树还算有点见识,知道先绿灵岫!哈哈,树眼不赖呀,还能看出美丑!”槐刺儿娇笑连连,将娇美无双的俏脸送到嘉木面前晃悠,得意洋洋。
“一棵树正应该沉稳敦厚,偏偏这样花言巧语!”柳枝儿娇嗔道,又是嫣然一笑。
“灵女有所不知,沉稳敦厚的树太多了,多我一棵不多,少我一棵不少。灵萃镜面上,稀罕的就是我这样花言巧语的一棵树!”嘉木一本正经说道,“俗话说,物以稀为贵。正因为花言巧语,我才是高贵的一棵树,灵慧的一棵树,文雅的一棵树!我独一无二,无与伦比,为鸿灵所选中!”
“咦,奇怪,这些话怎么有点耳熟?”槐刺儿弯起了轻盈的秀眉在思索。
柳枝儿灵眸一转,眼波似笑非笑,娇声问道:“虚白树灵找过你?”
“虚白树灵?嘿嘿,灵女真是料事如神!”嘉木心想有点意思了,灵女说的是“找过”,意味深长呀。
“啊哈,我想起来了!”槐刺儿欢呼道,“当我还是一个树灵的时候,虚白树灵找过我,说我是独一无二的,是鸿灵选中的,必须担当起拯救草木的使命。”
“正是如此!”柳枝儿娇笑道,“当初我是树灵的时候,虚白树灵也找过我,说过类似的话。刺儿,你也许不知道,我们先绿灵岫的灵君身为树灵时同样让虚白树灵找上了,被灌输了这样的话语。其实,许多树灵都遭遇过相似的经历。”
“哼,这个虚白树灵真是为老不尊,太能忽悠了!那时候我还是兴奋了好长时间,恨不得立刻完成这个崇高而伟大的使命,很久以后才发现上了他的当!”槐刺儿气愤不已,突然灵眸一阵忽闪,笑盈盈问道,“焦木头,听了虚白树灵的话,你是不是灵液沸腾,慷慨激昂?是不是自以为镜面第一,可担重任?嘻嘻……”
“刺儿灵女以为虚白树灵是怎么样一个灵?”嘉木望着槐刺儿笑颜如花,忍不住问道。
“这还用问吗?虚白树灵就是爱说大话,存心捣蛋,唯恐镜面不乱!他还仅仅是一个树灵,并没有进化到灵体期,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灵,说了一通胡言乱语,怎么可以当真?我们灵类哪里有他说的那样危险,好像即将灭亡一般?我们灵类是至尊,是主宰,灵萃镜面上哪个不敬哪个不服?况且我们灵类生性淡泊,崇尚自然,其他生灵也不会生出坏心!”槐刺儿娇声说道,灵眸中流露了对虚白树灵的不屑。
嘉木看向柳枝儿,树眼中透着询问。
柳枝儿沉吟不语。
“听刺儿灵女这么一说,先前,凶禽恶兽灭杀众多草木,这一场惨剧莫非只是在我梦中发生?如果其他的类灵和灵类都是你这样的想法,认为他是胡言乱语,那么虚白树灵只好将忽悠进行到底,一直做他的神棍!”嘉木暗叹一声。类灵九变,变为灵类,可是本性似乎不变。眼前的灵女天真善良,只希望并没有代表灵类的主流。
柳枝儿看着嘉木若有所思,回想这几日诛杀的****,见过的惨况,似乎草木的状况确实没有槐刺儿所说的那么美好。
“我原先以为,虚白树灵不过是逍遥天地之间,游戏镜面之上,可是听两位灵女刚才一说,觉得他不同凡响哪。他心忧草木,不懈努力,是否言过其实,暂且不说,我另有一个疑问。请问两位灵女,类灵九变,百年一变,是不是类灵只能生存九百年?”
“焦木头倒是好学上进呀,嗯,朽木可雕!既然如此,姐姐就雕一下你这焦木头。不管是草灵藤灵树灵,类灵最多生存九百年,九变成则灵胎化生为灵类,本体成长为灵琐;九变不成则灵胎无法自本体中脱胎化生,与本体俱皆逃不过衰亡的命运。从类灵到灵类,听起来似乎差别不大,可是实实在在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灵关,进化成功者少之又少,失败者数不胜数呀。我们灵类将草木本体称为灵琐,恰如其分呀。灵琐灵琐,当真锁住了草木成灵的契机!”槐刺儿娇美灵俏的脸上难得浮现了沉思感慨,忽然又噗嗤一笑,灵眸横了嘉木一眼,娇嗔道,“焦木头七拉八扯地说些什么,我都让你绕迷糊了。一棵树要立场坚定,不要给虚白树灵的几句好话迷惑了,如此维护他,说他什么不同凡响,竟敢反驳我的话!”
柳枝儿心下吃惊,灵眸中灵彩闪烁。虚白树灵可以说是灵萃镜面上的一个异数,见过很多树灵,说过一成不变的言辞,拥有很大的名声。灵君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当他还是树灵的时候,虚白树灵就找过他,至今已经数千年之久,虚白树灵作为一个类灵既不化生为灵,也不衰亡,竟然可以生存如此悠久的岁月?这真正是不可思议!也许只能归结为一句话,就像灵君常说的,灵萃镜面上从来就不缺少灵异。眼前这一棵灵树,看起来也是一个异数,实在不是一般的灵树那么简单。这一棵灵树仅仅凭着见了虚白树灵一面,听了